這“上舍廳”從外面看并不大,越往里面走越深。
燕子霄帶著他來到了一座奇特的建筑前,三座房門都是雅致的推拉紙門,門上不知是哪位大家的潑墨寫意,各有意境讓人一看癡迷。
“三種修真技藝,你去吧,看看能不能得到里面師兄的認可。”燕子霄指著三扇紙門說道。
陳志寧點點頭,也不用特意去選擇走了進去。
第一扇門一打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隨即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一扇半掩的小門后面,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終于有人敢來進行上舍挑戰了?很好,起碼勇氣可嘉。外面桌子上有一道制器難題,你看看能不能解出來。我還忙著呢,等我處理完這一件法寶,我出去檢查你的答案。
若是不成,就自己退出去,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陳志寧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掃了一眼,不由得一撇嘴,區區一個四階法寶的“難題”,他不用細想,只是隨便看一眼,就找到了七八種實現地方法。
于是他將那張紙丟在桌子上,覺得這是在侮辱自己。
他推開那扇小門走進去,里面是一座風格明顯的煉器房。
中間并不是鼎爐,而是一座用陣法控制的巨大火塘。火塘之中燃燒著熊熊的四階靈火。周圍的墻壁上,掛著一柄柄厚重粗糲的戰刀、戰斧。
煉器房的四個角上,分別擺著一尊巨大的鎧甲,一只銅水缸,一張床和一只巨大的鐵砧。
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正揮汗如雨的在鐵砧上敲打著一件已經逐漸成型的法寶。
他分外專注,明明知道陳志寧進來,卻壓根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搭理他。
可是陳志寧卻嘆了口氣,道:“你這么不行,不出三十錘必定器胚破碎前功盡棄。”
那壯漢一錘子高高舉起落不下去了,他歪過頭來看著陳志寧,十分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這已經是他第九只器胚了,之前一直失敗,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能夠找到的問題都找出來了,可是卻仍舊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一次還是會失敗。
而隨著他不斷地敲打,他越發感覺到,失敗正在一步步接近!
陳志寧懶得解釋,斜靠在墻壁上說道:“你繼續下去。”
壯漢想了想,然后繼續捶打。他這一派的制器風格偏向于鐵匠,往往能夠煉制出超乎尋常的作品,但報廢率較高。
壯漢連連揮東大錘,叮叮當當的敲了三十下。
器胚沒有什么問題!
壯漢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瞥了陳志寧一眼,拎著錘子繼續煉制。
當!
嘭!
第三十一錘落下,器胚突然毫無征兆的炸裂開了。
壯漢大為意外,陳志寧撇了撇嘴:“算錯了,我剛才一說話,你停頓了一下,讓器胚的破碎延緩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