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宿大怒:“什么?太學竟然讓你去參加外圍賽?是誰干的?我去找我爺爺……”
陳志寧擺擺手:“意外而已,不用興師動眾。”
他說的云淡風輕,其實已經暗中請應老爺子放話,把鄧家整個半死。
應元宿一翹大拇指:“陳少你有大家氣度!”
陳志寧臉不紅心不跳的生受了。
“我幫你打聽一下你的對手。”
陳志寧一把拉住他:“打聽個屁!要是外圍賽我還要收集情報才能獲勝,一定會被所有人嘲笑死!你先去把寶琳兒的情況但聽清楚,記住,她所有法術的一切細節,我都需要知道!”
“包在我身上。”
……
抽簽之后,外圍賽的賽程很緊。陳志寧要在五天之內打十場比賽,最多的一天,他有三場比賽。
而這種外圍賽的賽場也很簡陋,隨意從某個宗門或者是世家借來的場地,只要有一位絕境大修在場就可以開始了。
陳志寧恨不得把所有的對手都叫來,讓他們一起上。
一場接一場,毫無懸念的十場比賽之后,陳志寧成功晉級——整個過程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浪費修煉時間的恥辱過程。
因此他對那位賈和正忽然又恨了起來。
通過外圍賽進入決賽圈的一共有四人,剩余六十個名額,全都分給天下其他郡學、州學。事實上在豪杰陣設立之初,太學本有機會拿到更多的名額,但當時還沒有三合會戰,太學覺得自己獲得擂主乃是理所應當,對這種比賽并不是非常重視,于是很“高風亮節”的只拿走了三個名額。
陳志寧是上舍生中唯一參加外圍賽的學子,另外幾人在無緣參加豪杰陣之后,全部轉去參加震古臺。
而太學上舍生之中,也有十幾人參加了震古臺。
震古臺為了接收書院和宗門之中“不得志”的杰出修士,不但開賽時間比另外兩大擂晚,而且決賽圈的名額也要翻一倍,足有一百二十八人!
這樣一來,震古臺的比武場次就要多一場。
陳志寧等四位通過外圍賽進入決賽圈的修士,實際上對手早已經確定了。之前抽簽的時候,將他們空了出來。
陳志寧第一場的對手是來自北方遼河州州學的鄭青厚,一名玄照境中期的修士。
在正賽開始之前,陳志寧回到了上舍四十七號院,升起陣法之后,悄悄取出那一枚先天靈桃。
正賽中都是強者,不能有絲毫輕慢,稍不留神就可能陰溝里翻船,陳志寧吃下了靈桃,小六兒從他的袖口之中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卻口水長流,顯然是聞到了先天靈桃的香味。
陳志寧將它按了回去,然后五心朝天屏氣凝神,晉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雙極神魔體率先運轉起來,而后是《道藝》而后是《青云志》……(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