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宿仍舊什么也沒看出來:“她一直沒有出手,錯過了幾次進攻良機啊。誰都知道云天音最擅長音波攻擊,不能讓她將玉琴展開,在她取下玉琴的過程,是最好的進攻基會……”
陳志寧不說話,一直看著他讓他往下說。應元宿漸漸意識到不對勁了:“可是云天音為什么不直接把玉琴拿在手中登上擂臺?”
陳志寧笑了笑:“你總算還沒有蠢到家——你要真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我也不能幫你追求云天音了,真要結婚了,你肯定是被她吃死了。”
陳志寧指著臺上道:“云天音把玉琴背在身上是個陷阱。在她取琴的過程之中,所有可以進攻的機會,都會被她趁勢反擊。
如果小吃丫真的進攻了,那么云天音就得逞了,她可以用一波讓人眼花繚亂的反擊,輕松將小吃丫擊敗,達到第一場比賽光輝獲勝的目的。”
應元宿嘴巴張了張,感覺有些意外:“可是小吃丫竟然沒有上當?!”
陳志寧笑了:“我們小看了白山術派啊。小吃丫能被他們寄予厚望,派來參加英雄場,果然是不簡單的。”
應元宿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是說她在裝傻?”
“她是真傻。”陳志寧相信自己的眼光:“只不過……她有一種非常罕見的戰斗本能。一旦進入戰斗之中,她和平時的狀態就會完全不同。
她恐怕并沒有看出來云天音的陷阱,她只是憑借自己的本能的直覺,來選擇戰斗的契機。”
應元宿恍然:“所以你說云天音這一場有危險了?”
“原本我以為小吃丫獲勝的可能性不超過三成,但是現在,恐怕有五成了。”
應元宿果然再次糾結起來。
……
云天音很意外,她沒想到對面那個看上去很單純很傻萌的小女孩竟然沒有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她認真研究過這個對手,覺得自己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就能擊敗她。
但她還是動用了這個陷阱,因為她想要更加高光的在英雄場上亮相。被偷襲、然后一波酣暢淋漓的反擊,徹底將對手打倒,毫無疑問更會令人印象深刻。
她心止如水,作為一位音者,她從小就被教導,雙手沒有放在琴上的時候,不需要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但是在她的雙手輕輕按在琴弦上的時候,寶琳兒忽然上前了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云天音又意外了一下。
這才是她云琴天音攻擊之中,在前期真正的一個漏洞。
手在琴上,將攻未攻——這個小女孩是誤打誤撞,還是真的看出來了?!
她從小也同樣被教導,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因為手指上任何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會影響一支曲子的完美程度,而音者在一支曲子中,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同樣,一個小小的失誤,也會葬送一位修士準備多時的一場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