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時辰,他經歷了意外占據優勢,卻又意外落敗的奇特經歷。陳志寧來的時候,他身邊只有幾位寒門學子陪著,看到陳志寧,大家連忙起身相迎。
陳志寧笑呵呵問道:“感覺如何?傷勢要不要緊?”
司空定遠雖然遺憾,但作為寒門學子,能夠走到這一步,甚至逼得大被看好的云天音差點認輸,他其實已經對自己的戰績很滿意了。
他苦笑一下道:“傷得不重,兩三天就能養好了。”
陳志寧看看他,道:“金烏蘸火棍,好法寶。”
司空定遠找了個借口,把身邊幾個寒門學子支開,這才說道:“你看出來了吧?”
應元宿在一邊一頭霧水:這兩說什么呢?
陳志寧點頭道:“我是有點擔心……魔發金鈴、金烏蘸火棍,可都不是一般法寶,誰會平白無故交給你?”
“你說得對。”司空定遠道:“我開始也有一樣的擔憂。這兩件法寶,以及對付云天音的戰術,都是那人交給我的,你猜那人是誰?”
“是誰?”陳志寧問道。
“代天候門下冷九,就是外面人稱的冷先生!”
“代天候?”陳志寧和應元宿十分意外,互相看了一眼。
司空定遠不知道應元宿在追求云天音,但應公韋已經像天脈宗求親,以代天候的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
他支持司空定遠擊敗云天音,等于是幫了應元宿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應元宿可是聽爺爺說了,因為他和陳志寧關系極好,御丹堂在朝堂上已經數次被代天候一系的人有意針對了。
“冷九的說法是,代天候一向看重有潛力的晚輩。”他說著就笑了:“也就冷九那種人,才能面部紅心不跳的把這種鬼話當真話說出來。”
陳志寧道:“把金烏蘸火棍給我看看。”
司空定遠交給他。
魔發金鈴已經炸碎了,只剩下金烏蘸火棍,陳志寧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這只是一件六階法寶,陳志寧很自信,要想在六階法寶制當中做什么手腳,瞞過自己的檢查,出手的至少也得是一位八階器師。
為了算計司空定遠,請一位八階大師出手?似乎有些不值得。
他沉吟一下,將金烏蘸火棍還給了司空定遠,笑了一下道:“法寶沒什么問題。六階金烏蘸火棍很不錯,你留著用,代天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司空定遠也笑了,點點頭:“如果他們隨后再聯系我,有什么情況我立刻通知你。”
陳志寧點點頭,帶著應元宿告辭。
一出門,應元宿就迫不及待道:“代天候算計云天音,到底想干什么?”
陳志寧搖搖頭,他現在也想不出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