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賽吧,我不打小弟弟。”紫和鈴霸氣四溢,陳世寧被雷的不輕,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兩人拉開距離,但這個手勢看上去就像是要伸手去按上紫和鈴的胸口,立刻引來了高挑女孩的秀眉豎挑。
陳志寧連忙道:“擂臺上見。”然后轉身就走,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
“小弟弟?哼!”陳志寧悻悻,還有點不太開心,因為沒有遇到鄧廣全。
整個太學都在歡慶,因為四強全都是太學上舍生。
毫無疑問如果遭遇鄧廣全陳志寧會更有動力,一定會想方設法打得他滿地找牙。但是面對紫和鈴,他同樣不敢掉以輕心。
高挑師姐今天的“挑釁”看似偶遇,實際上頗費心思,若自己真的留下什么旖旎想法,下一戰中必定不會全力以赴,而贏下這一場,就能挺進豪杰陣決戰,距離三合會戰只有一步之遙!
“鄧廣全和何沖,紫和鈴師姐都很熟悉。他們都是上舍生中的老對手,恐怕師姐最怕遇上的就是我了。”
陳志寧心中分析著,一面雙手揮舞,將冥鏡珠煉入了“橫壓當世”的陣法中樞當中。也只有陣法中樞能夠承受起六階法寶了。
下午的時候,寶琳兒悶悶不樂的來了,坐在陳志寧小院的堂屋里,抓著桌上的零食就吃起來。
應元宿悄悄告訴陳志寧:“你沒去看她和安若山的比賽,小丫頭有些不開心呢。”
寶琳兒和“不死童子”安若山的比賽很重要,他為寶琳兒制定了戰術,但寶琳兒仍舊沒有把握。小丫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沒底的時候,除了美食最能讓她感覺到踏實的就是陳志寧和應元宿了。
而作為兩人之中的主心骨陳志寧不在,她當然不開心了。
盡管寶琳兒最后驚險贏下了比賽,可是她鼓著小腮幫子,翻著白眼明示自己在生氣。
陳志寧暗呼一聲抱歉,他的比賽之后,無意沉醉于冥鏡珠的空間規則之中,不知不覺的錯過了這場比賽。
他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來一堆靈果先放上去,小吃丫一歪頭:“不吃!”
“這是開胃水果。”陳志寧道:“今天晚上呢,我本來準備請你們吃寒牙宴,不過你要是不喜歡也就算了……”
寶琳兒的眼睛亮了,口水涌了:“是那個傳說一場宴席一百道菜,每種只有一口,口口美味皆不同的寒牙宴?”
陳志寧點點頭:“我十天前定下的,一直到今天才輪到,你去不去?不去就算了,我喊別人……”
“去!”寶琳兒竄到他身邊,點頭哈腰變成了人形美犬的架勢,毫無尊嚴:“陳大哥累不累,小妹給你捏捏肩膀,捶捶腿?”
應元宿暗中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寒牙宴每天只有十個人的份額——并不是大廚故意端著架子,而是因為食材真的只有這么多。一般來說八階兇獸肉,而且是特定的那幾種,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獵取到的。
三人吃的滿意,應元宿剔著牙搖搖晃晃的走出來,對陳志寧說道:“這種活動好,以后組織的話請再帶上我。”
陳志寧肉痛:“我組織沒問題,你掏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