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后面幾個修士正飛馳追來,京師內禁止飛行,但這些修士飛奔的速度一點不亞于飛行。
“我爹……”他連連催促:“快點快點。”
馬車在那幾名修士追上來之前,進入了太學之中。那幾人自然而然的被擋在了外面。應元宿松了口氣:“今天是志寧你關鍵一戰,怎么能少了我?”
“那幾個是我爹的心腹,我逃出來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竟然緊追著我不放!不過他們不敢進太學撒野,嘿嘿。”
陳志寧憐憫的看著他:“你偷偷跑出來,回去后一定會被應老爺子打得屁股開花。”
應元宿得意洋洋:“所以應爺不打算回去了。”
“你說什么?”
“我找個地方住上幾個月,等我爹和爺爺氣消了我再回去。不用擔心我,這種事情我以前又不是沒干過,你呢,準備的怎么樣了?有沒有把握打敗紫和鈴?”
陳志寧對這家伙有些無語,不過他倒是真夠義氣,專門為了自己的比賽偷跑出來。
“待會等著看好戲吧。”
……
冷八極最近整理古籍的進展有些不順利,再加上上一次天境牌局輸了,心情不大好。他來的有些晚,推門進了那間屋子準備觀戰,卻看到朝東流也在,頓時不悅道:“你怎么又來了?我那里可是真的什么都沒有了,你那孫女婿屬蝗蟲的,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今天這間屋子里沒有別人,兩老說話也隨便了很多。
朝東流一瞪眼,佯怒道:“本座是來看學生比賽的,你那點可憐的收藏,本座何曾在意過?”
冷八極哼哼一聲說道:“你喝的時候可沒這么有骨氣。”
朝東流搖頭嘆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呀,還是像當年一樣,太在意細節。你已經是太學大祭酒了,做人要大氣!”
冷八極:“……”
他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終于決定不跟這個無恥的老友在這個額外難題上糾纏:“你的學生這一場要面對真正的考驗了,似乎你一點也不著急?”
朝東流擺擺手,眼中流露出一絲隱藏的極深的憂慮:“該做的,那小子自己都做了,我一個老家伙,也不以戰斗見長,就不要去瞎指揮了。”
……
方食祿嘴里嚼著一種特殊的植物葉子,這東西在太炎叫做“櫻葉”,剛開始嚼的時候讓人很不習慣,但是慢慢地就會覺得越來越有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他也是來到京師之后,才開始嚼櫻葉的。
他溜溜達達的進了太學,懷里揣著厚厚一摞賭票。陳志寧把自己所有的閑錢全都投了進去,這是一筆數百萬三階靈玉的巨額資金,陳志寧一開始還擔心這些賭坊肯不肯接受這筆賭注,暗中和方食祿小心交代著要分開不通的賭坊投注,然后還要編造各種說辭,甚至是不得以的時候,采用激將法。
但他真真小看了京師這潭水到底有多深!數百萬三階靈玉的賭注,賭坊眼睛眨都不眨就接下來了……
(晚上還有一更!)(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