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何麥鄧,紫白金青。
這八人的排列其實沒有先后順序。比方說鄧廣全絕對不是紫和鈴的對手。
八人中公認的最強三人是何沖、紫和鈴和青十葉。
其中最為超然的就是青十葉,他進入太學之后一共只出手五次,其中還要算上在上舍生挑戰中的一次。
只是五次出手,就確立了無人再敢挑戰的地位,而后他潛心修行,常年閉關,甚至連三大擂都沒有參加過。
而接下來就是何沖和紫和鈴。不過何沖在四強賽之前突破到了玄融境后期,所以在半決賽之中輕松擊敗了鄧廣全。
何家在京師也是根深蒂固,雖然不是內城世家,但說起何家人人知曉,何沖其實一直很低調,只不過他一路殺到了決賽,各種資料也都被人調查清楚了。
何府之中,何沖正在與一位絕境大修對戰。
他已經是玄融境后期,只要突破就是絕境!作為一名十九歲的少年,這樣的成績足以驕傲一生。
但是玄境和絕境畢竟還有著天塹一樣的差距。
他處處被壓制,但和他對戰的絕境大修也不好過,何沖年紀輕輕沖勁十足,市場會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攻擊方式。
而且何沖的“大化禁術”十分詭異,稍不留神就會被他熔化一部分功力。
這還是何沖沒有動用本身的法寶,僅僅是一場普通的對戰。
終于,一個時辰的對戰結束,何沖汗流浹背,在絕境大修的壓制之下感覺自己的戰斗經驗又有所增加,他微微一笑,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對大修鞠躬一禮:“辛苦廖先生了。”
絕境大修擺手道:“少爺不用客氣,再過幾年,恐怕老夫就沒什么能夠指點少爺的了。”
一名下人送上毛靜,何沖擦干頭發,問道:“陳志寧最近有什么消息?”
“這幾天又沒什么動靜了。”
何沖微微一皺眉頭:“前幾天他去天獅衛那邊是為什么,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
“廢物。”何沖罵了一句,一擺手:“下去吧。”
他辭別了廖先生,獨自一人走到了何府后花園處,來到一片梅林外,踏著奇怪的步法,身形扭轉,幾次之后,忽然閃入了一片空地之中。
空地上有一座荷花池,碧葉連連,看不清水面下有什么東西。
“先生。”何沖站在池塘邊,畢恭畢敬的一禮。
整個梅林的陣法激活,似乎要掩飾什么東西。
池塘內翻滾起來,隨著嘩嘩水響,一顆巨大古老的頭顱從水下升起來。它張開兩只銅鈴大的眼睛,看了何沖一眼:“我不能經常露面,你又有什么事情?”
“明日一戰,對我至關重要,可是最近對手深居簡出,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他恐怕已經在謀劃著什么事情了。”
那古老的存在冷笑一聲:“你也是堂堂玄融境后期,為何屢次對自己沒有信心?”
何崇道:“非是小子無能,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
“罷了。”那古老存在道:“將陣法全部打開,老夫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