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損友聯袂而至。
朝東流是陳志寧的老師,這關系不是什么秘密,他理所當然會坐在陳志寧這邊。陳志寧的支持者們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這邊總算是有一位重量級的賓客了。
果然朝東流一上臺,想也不想直奔陳志寧那一側。冷八極就有些為難了。他是太學大祭酒,陳志寧和何沖都是太學學子,按說他應該不偏不倚才對。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朝東流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八極一翻白眼,只好坐了過去。
觀眾們一片驚呼!冷八極挨著朝東流坐下,抱怨一句:“老夫被你坑死了!”朝東流嘻嘻一笑,對于能坑到他很是開心!
有這么兩位重量級的賓客坐下去,陳志寧這邊雖然仍舊處于弱勢,但畢竟不那么難看了。
何沖那邊沒有了壓倒性的優勢,他的支持者們不免有些遺憾,對著冷八極一陣噓聲。冷八極淡淡道:“老夫乃是絕融境巔峰,你們隱藏在人群之中也無用,老夫一眼望去,顆顆粒粒,誰也逃不掉!”
這些人中不少都是太學學子,也有些是親友在太學中,立刻全部收聲不敢再挑釁他老人家。
本以為賓客的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卻沒想到冷八極反而不停朝著正門處張望,過不一會兒,有司儀高聲唱和道:“御丹堂應公韋老大人到——”
應元宿一縮脖子鉆到了椅子下面。
應公韋大步而入,冷八極和朝東流一起迎接,應公韋哈哈一笑:“來得晚了些,還好趕上了。”
他一屁股坐在陳志寧這邊,壓根沒有給何沖的支持者留下一丁點幻想的余地。
應公韋還沒來得及搜尋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就聽見司儀又在唱和:“御陣堂晉伯言老大人到!”
晉伯言來了,他只好跟著一同起身迎接一下。
晉伯言一進來,就有些不給何家面子的叫嚷道:“志寧這孩子今天準備多久結束戰斗呀?依我看,有個半個時辰差不多了吧。”
何家人臉色難看,但御陣堂和晉伯言在朝中地位超然,他拿人家沒辦法。
晉伯言坐下來之后,兩家的賓客就有些分庭抗禮的意思了,分量都差不多了。而何家這邊還有些尷尬,因為他們那邊那位七階陣師,正好是晉伯言的手下……
應元宿悄聲問陳雲鵬:“志寧那孩子準備的怎么樣了?”
“他很努力,應該沒有問題。”陳雲鵬心里也沒底,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兒子到底做了什么準備。
就在這時,天空中飛來一枚玉符,冷八極似乎早有準備伸手抓了一看,不滿的嘀咕一句:“來就來唄,自己不會進來?還要老夫去接?”
雖然嘀咕,但他還是站起來,沒有跟別人打招呼,自顧自的走了下去直奔太學正門。
到了正門,特別麻煩,還得大開正門迎接,冷八極很不耐煩,但是既然來了還是禮數周到吧。他吩咐一聲,正門大開,外面有三個人走進來。
看守正門的五經博士們很驚訝:誰呀?居然要太學大開正門迎接?
冷八極朝他們招手:“快點,決戰快開始了。”
為首的老者微微一笑:“莫慌,時間來得。”
四人一起進了里面,來到戰歌堂外一起登上高臺,晉伯言嚇了一跳:“老大人您怎么來了?”
壘石老人呵呵一笑:“這小子不錯,我正好有空,大家湊一起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