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也被她的話勾起了在縣城的回憶,回想一下不過一年多之前,卻恍如隔世一般。
他看著蔡琳,身材均勻合適,一年多來將養的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腰肢纖細,脖頸修長細潤,一身得體的丫鬟衣衫穿在身上,更顯得格外乖巧懂事。
和記憶之中那個第一次見面時瘦瘦小小的丫頭重疊起來,讓他心中涌起無限憐愛。
他朝蔡琳招招手:“來,到少爺這來。”
蔡琳白白的小臉兒微微一紅,有些扭扭捏捏,但還是過去了。
陳志寧拉著她坐在腿上,輕輕拍著她的手說道:“其實我也就奇怪了,當年我也沒干什么壞事啊,為什么名聲就那么差呢?”
他的確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多也就是紈绔之間爭強斗狠、爭風吃醋罷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半大少年禍害鄉里。
蔡琳也是搖頭,臉上發燙。少爺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揉揉這兒,捏捏哪兒,小丫頭已經微熟,經不起撩撥……
其實陳志寧知道為什么,各大勢力都會詆毀對方的繼承人,敗壞他們的名聲,陳家其實也在這么做。
他將頭埋在蔡琳的秀發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有一股梔子花一樣的香氣,他十分滿足,輕輕在蔡琳的脖子上吻了幾下,忽的一笑道:“娘還是偏心你,你瞧你這衣衫可是上號的水緞,比那些丫頭的布衫好多了。”
秋玉如已經把傳宗接代的重任著落在了蔡琳身上——她顯然不看好貝小芽,可能也沒人會看好她。
跟小丫頭膩歪一陣,陳志寧心情好了動力百倍,他站起來將蔡琳攔腰抱起:“哼哼,不就是游獵嗎,少爺我以身飼母老虎!”
蔡琳抱著他的脖子暗暗一笑,那可是和太子公主出游,以你的本事公主們還能用強不成?這事情雖然令人不快,但怎么也不至于慷慨激昂。
只是少爺心頭不快,她卻是不會這么說出來的。
“哎!”蔡琳的屁股忽然被少爺的魔爪拍了一下,頓時一聲驚呼,陳志寧哈哈一笑:“走,吃飯去,吃飽了才好做壞事!”
……
午膳陳志寧沒落得清閑,因為應元宿帶著寶琳兒來了。
應元宿悶悶不樂,一邊吃著高階靈食一邊跟他說道:“你說我這事兒能成嗎?”
陳志寧搖頭,毫不客氣道:“沒希望了。”
“嗷?!”應元宿一聲慘叫,被打擊的不輕:“真的?”
“假的。”陳志寧捉弄了他一下,哈哈一笑:“你最近去見她了嗎?”
“她在閉關修養,謝絕外客。”應元宿更不開心了。
“她說不見客你就不去了?”陳志寧一撇嘴:“走,我這就帶你去見她。”
應元宿有點慫:“這樣……不太好吧?”
陳志寧想了想:“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每天都去,也不糾纏,請她的侍女通報一聲,如果云天音不肯見你,你就老老實實回去,每天都帶一些小禮物,不用貴重,只要女孩子喜歡就行。另外她那邊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全力協助就行。”
應元宿聽出來了:“這是要水滴石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