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層陣法破去,十六層陣法用去了陳志寧整整半個時辰,圓筒抽開,里面是一截七寸長的金屬柱,兩頭斷裂,看不出來歷,也看不出有什么用處。
他正要隨手丟進碧水灣小洞天,卻忽然心頭一動:“這不是……”
他從懷里取出來另外一個鐵盒,將那一截鐵棒拿出來,比了一下,果然曾經是一體的!
他神情凝重起來,這兩節鐵棒完全不知來歷,但卻在他手中組合在了一起,他不由得喃喃自語:“難道真的與我有緣?”
他暗自點頭:“剛才這圓筒入手沉重,我其實就應該有所覺察了……”
盡管這兩節鐵棒能夠拼湊起來,但畢竟是被打斷了的東西,上面仍舊是什么也看不出來。他將這兩件東西收好,自己跳上床睡了一覺,等到天明,才出門往太學而去。
……
他在太學中收集了幾部音波攻擊的法術——太學對于上舍生幾乎沒有限制,完全按照他們自己的意愿去修行,并且可以隨意挑選法術。
而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四十七號院,將這幾種音波攻擊的法術和音波吼一起埋在了金竹下面,并且一同埋進去了大量的高階靈玉。
雄妖的妖丹他也丟在了這里,再找一番果然已經不見了,又被玉壺小洞天吞噬了。
陳志寧一笑,轉而去了桃樹那邊,將一枚妖族靈丹埋了下去做個試驗。
而后,他上午繼續修行,下午則進入地下皇城,參悟那一道刀痕。
……
壽王今日接受了一個人的宴請,酒過三巡之后,對方終于忍不住問道:“殿下你覺得陳志寧能行嗎?”
壽王看著他,哂笑道:“你呀,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好謀而多疑。你既然想用陳志寧,就要果決。可你拐彎抹角的想要考驗人家,不要忘了,他不是一般的少年,他一身修真技藝冠絕天下,而且現在他已經是絕境大修了。”
殿下似笑非笑的問道:“如何?你試探出什么結果了嗎?他符合你的要求嗎?”
“這個……”那人頓時尷尬:“我設置在那紙盒子中的陣法……沒有回應。”
“你總是喜歡算來算去,可是事情不會按照你的計劃發展,你計劃中的每一個人都是一個變數。尤其是陳志寧這種人,他不可能乖乖受你擺布的。”壽王把面前的酒喝了,說道:“老岳,聽我一句勸,坦誠一點,主動去和陳志寧談一談。”
那人想了想,點頭嘆息道:“好吧。”
而后兩人不再說這個話題,聊了一些年輕時候的趣事,談了談京師中的風月,時間差不多了,壽王告辭離去,那人將他送走后,也隨即離開。
酒樓東家慌忙趕出來,帶著大廚和眾多跑堂一起跪下恭送:“岳先生請慢走!”
他淡淡點頭上了車,牽引馬車的馴化兇獸低聲吼叫一下,馬車緩緩而動。在他這輛漆黑馬車的前方,有三輛馬車開路,后面有五輛馬車殿后。
前后的馬車覆蓋著厚厚的鐵甲,如同一面面鋼盾一般。車身外,更是嵌刻著一座座防御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