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在太學中兩耳不聞窗外事,苦心修煉了一個月,新一屆的三大擂和三合會戰報名差不多塵埃落定了——雖然最后報名截止時間遠還沒有到,但哪些天才會來參加已經確定了。
外界評定出了第一稿的“三合十三鷹”,并且還有一個非常有名的“三成之說”:只要你能達到陳志寧實力的三成,你就能夠入選三合十三鷹。
應元宿將閉關一個月的陳志寧拽了出來,陪他一起喝酒。一邊品著真意釀,一邊對他說道:“評定三合十三鷹的人覺得這個標準是對他們的褒獎,可是對于被評上的人來說,他們反而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現在外界議論的最熱鬧的話題,就是這一屆的三合會戰魁首,到底會有你幾成的實力。”
陳志寧苦笑搖頭,因為年輕,聽到外面這些事情,他心里雖不免有些小得意,可是也很清楚,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大·麻煩。
“算了,不去管這些吧,該來的總會來。”陳志寧一向不懼挑戰,而且他最近連連提升,正需要一些試金石。
他看向應元宿:“你專門把我拽出來做什么?不會只是為了喝酒聊天吧?”
應元宿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這一個月內,我約了云天音五次,她出來了三次。”
陳志寧瞧他美得冒泡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打擊他,只能說道:“那也不錯啊,看來你們發展的很順利。”
應元宿又開始撓頭:“但是……每一次她都冷冷淡淡,而且總會不緊不慢的說一些有關京師紈绔的惡評——最關鍵的是,她說的那些事情,我多半都干過……
她是不是在提醒我,以后不要那樣做了?”
陳志寧當然知道應元宿以前是個什么德行,他可以毫不自夸地說,跟自己做朋友之后,應元宿好轉了很多。
但他也是紈绔出身,對于一些貴族子弟的行為并不如云天音這樣抵觸,因而正色問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愿意為這個女子而改變嗎?”
應元宿更苦惱了:“我……我也不確定。”
陳志寧兩手一攤:“這種事情,我是沒辦法告訴你答案的。”
應元宿頹然,把上半個身子都攤在了桌子上,哼哼哼的好一陣子,才起身來連干了三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志寧陪他喝了一杯。
應元宿又說道:“我這次來找你還有正事。”
他嚴肅了一下,又扭捏起來:“其實說白了還是跟云天音有關。”
陳志寧已經無語了,重重一敲桌子:“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應元宿立刻語速飛快:“是天脈宗的事情。
天脈宗在古豪州算是頂尖的宗門,但也不能算是一家獨大,更何況出了古豪州,放眼整個太炎,他們也就是一家實力還算不錯的宗門。
可是天脈宗的人一直以古豪州第一宗門自居。半個月前,古豪州境內出現了一只玉角白鹿,這可是罕見的瑞獸啊,于是整個古豪州震動,幾乎所有的高階修士全都出動,入山尋找這只玉角白鹿。”
陳志寧知道瑞獸,這是一種不同于兇獸的特殊獸類,它們實力不弱,但并不想兇獸那樣殘暴嗜殺,而且它們身上的各種材料,或許是名貴的靈藥,或許是罕見的高階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