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城頭上,兩位鎮守此地的絕境大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搖了搖頭,彼此說了一句:“好狠!”
“這是要將千做堂趕盡殺絕啊!”
“沒有了這些強者的支持,千做堂留在古豪州中的那些人還能堅持多久?”
這兩位遠離京師,對于很多事情并不知道內幕,只是震撼無比:“竟然生生滅了一個一流宗門,該是多么強大的勢力!”
戰場之中,巖蟒肆虐,陳志寧將凝虛玉象也丟了出來,前一戰這家伙偷懶,死活賴在小洞天中不肯出來,這次終于被老爺趕了出來,心中自然有一股悶氣,不敢朝老爺發泄,自然全都出在了千做堂的這些弟子身上。
巨象狂奔,踩死了數十名弟子。
仍舊是盞茶功夫,戰場中已經是一片死地,千做堂最后一名長老隕落,昭示著這個曾經在古豪州,和天脈宗對抗了數千年的強大宗門,就此煙消云散,徹底成為了一段歷史。
陳志寧傲然立于風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了看手中的萬古劫刀,心中有所明悟:果然是一場劫難。
只不過是別人的劫難。
他神識掃過整個戰場,將值得收集的戰利品全都收進了碧水灣小洞天之中。尸體全都讓巖蟒吞吃了。
上一戰之后,吞吃了那些絕境大修的巖蟒,竟然隱隱出現了即將突破的跡象。
這讓陳志寧看到了希望,對于自己的敵人,他向來沒有什么憐憫之心,拿來喂養道兵,助它們提升,真真是一件廢物利用的大好事。
這些戰利品之中,陳志寧發現了一件有些價值的東西。這東西是從元敖廣身上搜出來了的,乃是一枚特殊的玉尺,上面只有九道刻度,陳志寧用靈識一掃,卻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清這寶物的用途。
他頓時起了好奇之心,打掃完畢戰場,立刻退入了反間,通過反間回到了京師。
在自己的密室之中,陳志寧探究了一會兒,馬上弄明白了這寶物的用途,頓時啞然失笑,贊了一句:“妙極!”
這枚玉尺乃是千做堂的根本重寶。
但毫無疑問,這寶物并非千做堂老祖煉制,應該是千做堂初代堂主無意之中得到的。玉尺上的九枚刻度代表著制器九階。
煉制出一件一階法寶,就能夠查看第二道刻度中的二階法寶煉制方法。煉制出兩件二階法寶,才能查看三階的手法,煉制出三件三階法寶,才能查看四階手法,以此類推。
千做堂到目前為止,只打開了第八個刻度,也就是說,他們還沒能煉制出九件八階法寶。
數千年了,千做堂也沒有能夠達到這個標準,但即便如此,他們也能夠在古豪州稱雄一方,和天脈宗對抗這就是煉寶宗門的好處,同樣的丹道宗門、陣法宗門也會有一樣的效果。
這卻便宜了陳志寧,他毫不猶豫的將玉尺埋進了金竹下面,準備了足夠多的高階靈玉,而后對著金竹老兄一陣禱告:“老兄收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