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就算是蔡三笑,提前知道陳志寧必定會盡出全力碾壓獲勝,也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是八階大器師了。
整個戰歌堂中,好半天沒有人說一句話,第一個趕到的是冷八極,大祭酒閣下才懶得搭理這些監生,他還忙著復原自己的古籍。這些人的身份,也不夠讓他親自出面。
他趕來之后一眼看清了場內的形勢,當他將目光集中到了半空中漂浮旋轉的山河印的時候,一手扶額搖頭不已遺憾說道:“可惜啊,竟然錯過了一位八階大器師的誕生!”
“陛下駕到——”
正在此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連忙下拜:“恭迎陛下!”
皇帝美滋滋的趕來,等到了太學門口,他的心情就不太美好了:太學?那么就有九成的可能,這位新誕生的八階大器師就是陳志寧。
他從皇攆上下來,一掃場內,面色沉了一下,然后不著痕跡的掩飾過去,哈哈一笑做出歡欣無比的姿態說道:“可是陳志寧你提升了?”
陳志寧中規中矩的回答:“正是小子。”
“哈哈哈!”皇帝又是一聲大笑:“上蒼眷顧我太炎,好、好、好!走,隨朕回宮,朕要為你大肆慶祝。”
“是。”
皇帝當即傳旨,二品以上的朝中官員,只要在京師內的,全部入宮赴宴。
京師的人們,原本還在震驚應公韋老爺子“手段老辣”,不聲不響的將整個千做堂都給滅掉了,沒想到又出了一件大事,陳家少爺已經是八階大器師了!
這個時候,甚至連街邊的草民都開始深信不疑,我太炎“國運昌隆”,當今圣上乃是“中興之主”了。
席間,陳志寧規規矩矩的坐在朝東流和冷八極的旁邊,做出了學生的姿態。連帶著朝東流和冷八極都收獲了不少贊譽。
他在皇室面前,表現出了一種“乖巧”,在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之前,絕不會顯露出任何“逆反”的姿態。
在啟東縣的時候,他就已經學會了如同毒蛇一樣的潛藏。他懂得一個最簡單的道理,打架的時候,如果不能夠徹底將對方打得爬不起來再也無法還手,那么不如隱藏進陰影之中,等待自己真正強大的那一天。
如果能夠囂張的時候,陳志寧絕不會隱忍,一定會將對手踩到最深的爛泥中。
席間,他雖然沒有專門去觀察,但也敏銳地感覺到,有幾道陰森的目光,多次掃過了自己——都是從皇室方向傳來的。
他暗暗冷笑,但是表面上卻越發拘謹乖巧起來。
山河印被皇帝專門擺在了宴會廳的中央,任何人都可以上前觀摩。京師各大世家都暗中評測過了,得出的結論都是:這是一件水準之上的八階法寶。
或許還無法和御造堂大督造閣下的八階法寶相比,但作為一位八階大器師的第一件作品,絕對是精彩之作。
皇帝暗中得意,陳志寧和皇室貌合神離的內幕外臣們并不知道,他現在還是皇室戰車上的成員,正好借此機會,讓那些不怎么安分的世家也老實一點,讓他們明白,皇室的強大。
可以說,是將一件壞事變成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