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蔡琳這話,貝小芽側目,陳志寧啞然笑道:“能比小芽還陰森?”
貝小芽傲然。蔡琳想了想:“不對,兩個人是不一樣的感覺。小芽妹妹的寒冷讓人感覺神清氣爽,可是那個人……哎呀,人家說不清楚啦,少爺您去看看就明白。”
她還提醒一句:“您得快點,我看三管家他們已經去通稟老爺了,您要是去完了可就看不到了,肯定被老爺打跑了。”
陳志寧一笑,三兩下洗漱完畢,直奔正門,他整理著褲腰帶,將一只大棒展現出來,扛在肩頭,匪氣十足道:“我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堵我們陳家的大門!”
……
陳府正門口,五十丈方圓內鳥獸絕跡,蟲豸不見。
有個二十歲模樣的年輕人,一身長袍盤膝坐在了大門外。他的臉色衣衫一樣慘白,渾身上下滲透出來一種讓人極為不舒服的森寒。
門房中原本有兩位玄融境初期的修士家臣,即便是他們也遠遠地躲在了里面,不愿意和這少年接近。
“這人怎么這么邪門?我只要看他一眼,就覺得有些頭昏腦漲,好像要嘔吐的感覺?”修士家臣們互相議論著。
那人五心朝天,雙目微閉,胸口間幾乎看不見什么起伏,真真如同死人一般。
陳志寧趕到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也是眼白極多,兩只瞳孔在大面積的眼白中縮成了針尖大小,乍一看嚇的人汗毛倒豎。
陳志寧意外的看著他,竟然能夠感應到自己的氣息。
他正要上前詢問,身后傳來父親的聲音:“你來了?那交給你處理了。”陳志寧連忙道:“爹您放心吧,我來解決。”
陳雲鵬真的很放心,淡然掃了那人一眼,負著手回去了。
自從陳志寧出現,那人一雙詭異的眼睛就一直盯著他,就算是陳雲鵬出現,也沒有轉移半下。
陳志寧輕步來到他面前:“你是專門來來找我的?”
那人站起身來,感覺整個動作都是僵硬的,身體好像木頭一樣:“是。”
“所為何事?”
“我叫蛇寒子。”他的聲音也是那種僵直的感覺,幾乎聽不到什么抑揚頓挫和情緒波動:“來自通天古國,可敢在今晚與我一戰?”
陳志寧原話又問了一遍:“所為何事?”
“受人所托,萬正。”
陳志寧笑了,正好萬洪走里面走出來,他說道:“我就知道你那位三弟絕不會善罷甘休。”萬洪冷笑道:“言而無信,把我們萬家的顏面都丟光了!”
陳志寧看向蛇寒子:“必須晚上?”
“我在晚上實力最強,你若害怕倒也不必。”他仍舊聲音僵直硬挺的說著。
陳志寧撇嘴道:“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糟糕的激將法,不過……我也很好奇,就晚上吧。”
蛇寒子點一下頭:“你的墓地在哪里?”
陳志寧笑了:“你倒是信心十足。”蛇寒子仍舊一本正經的點一下頭:“殺死了直接埋,給你們一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