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也不動,那高壯乞丐乃是這座城門附近的一霸,仗著身強力壯,平日里盡是欺壓別的乞丐。看他穿的破破爛爛又是一個人,以為是別處來的乞丐,因而想要教訓他一番,讓他懂懂規矩。
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卻沒想到如同貼在了一座鋼鐵的塑像上。
“咔嚓!”
因為用力過猛,反震之力讓他腳踝直接骨折。
“啊——”乞丐一聲慘叫,他站起來走過去,乞丐一聲驚叫:“你是什么怪物?!”
他在黑暗中一個獰笑,牙齒森然,似是怪獸。
他雙手摸上了乞丐的身軀,從他的那只腳開始,一點一點的捏了過去。
“啊——”慘叫聲再也沒有停止,那一雙手所過之處,所有的骨骼都被捏成了骨粉!一直到頭骨。
慘叫聲戛然而止,他收手站起來,地上已經只剩下一堆看不出形狀的軟肉。
他輕松的吐出一口濁氣,從家鄉到京師,這一路上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惡氣終于發泄了出來,拋棄了之前的一切“自我束縛”,原來徹底放縱和墮落的感覺竟然是如此之好。
“哼。”他冷笑了一聲,離開了這里。
城墻上,幾名士兵聽到了下面的慘叫聲,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懶得理會繼續巡視去了。
那些乞丐根本不算人,隨便他們怎么折騰吧,沒有人會在意。
天亮的時候,他仍舊從這座城門進入了京師,頓時被這里的繁華和熱鬧震撼了,在他心中,失去了束縛的野心迅速的膨脹起來:“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這才是我應得的待遇!”
……
五天之后,用早膳的時候,方食祿跟陳志寧閑聊起來:“你知不知道,最近那個三成說又有新聞了。”
陳志寧埋頭大吃:“什么新聞?又有什么新的天才出現,他們覺得達到了我三成的實力?”
方食祿道:“非也,這一次的這個人,大家公認已經超越了你的三成實力。現在大家都在猜測,他到底能達到你多少實力。
甚至,還有人吹捧,說他甚至已經超過了你。”
陳志寧來了興趣:“是什么人?”
方食祿道:“說起來,這個人的經歷也是傳奇……對了,他是咱們天火州的老鄉。”
其他人一聽如此,也都豎起耳朵。
“你是說最近五天中崛起的那個家伙,最近風頭正盛的司空嘯吧?”蔡昊問道。
“正是他。”方食祿說道:“他今年二十一歲,據說半年之前,他還只是天火州一個叫不上名字的鄉下,給別人放羊的,人們喊他‘狗歡兒’。”
蔡琳在一邊好奇插話道:“難道是有什么奇遇?”
“并非如此。”方食祿說道:“司空家據說很多代以前,就一直有傳言,他們家中有一部修真功法流傳,十分強大,數千年前,曾經與人憑借這部功法顯赫一時。
但鄉人們從來沒有當真,都以為這是他們吹牛,司空家從來沒有出過什么修士。而到了他這一代,誰也不知道竟然真的有這么一部功法存在,而且司空家的人,也一直在暗中修行,只不過許多代過去了,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罷了。
他卻是一直堅持了下來,到了半年前,忽然頓悟成功,修為大成,于是請鄉中私塾先生為自己改名司空嘯,意欲一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