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郁悶的還有盧先然。
他這幾天像狗皮膏藥一樣要貼著慕容真,可是慕容真總能三言兩語冷淡的將他打發了,甚至第二天慕容家的人就一起搬出了那座客棧,另外找了一個地方居住。
盧先然猜出了慕容真只怕是有了意中人,只是慕容家沒人敢亂嚼舌根子告訴他是誰,他猜來猜去,同時心中極度不服氣:本少爺有什么不好?不管什么對手,站出來比一比,本少爺一定讓你汗顏慚愧,自動退卻!
可是現在不知道對手是誰,他感覺自己好像是一身力氣施展不出來。
……
陳志寧在做著一個布置。
代天候的實力雄厚,如果打草驚蛇,他肯定會立刻作出調整,所以他只有一次機會。但要同時襲擊這么多目標,即便是陳志寧也辦不到。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憑借權瞳和反間,最多也只能夠襲擊三個目標,而后肯定會讓唐天河有所警覺。
他思來想去,還是去找了老師朝東流。
如果是冷八極,聽到陳志寧這個主意,一定會斥責他“非君子所為”,但朝東流不在乎,老大人一向不是什么君子,只要他認為是正確的事情,可以不擇手段的去完成。
陳志寧哪來如此重要的情報,朝東流一興奮,嘎巴一聲拽斷了幾根銀須。
“這件事情……需要調用大量修士,若是由為師出面,恐怕難以逃過唐天河的眼線。他有所察覺的話,恐怕就難以成事了。”朝東流謹慎說道,但是即便是謹慎,老狐貍也是兩眼放光:“但如此好的機會決不能放過!”
陳志寧問道:“老師有什么好辦法?”
朝東流看看他,忽然一笑問道:“少裝蒜!為師太了解你這個家伙了,你既然來找為師,肯定是已經有了辦法,需要為師幫忙而已。”
陳志寧沉吟一番道:“學生的確有個辦法,不過能不能成功,還需要老師指點。”
他倒不是謙虛,這個辦法可行,但還有些不足。
“說來聽聽。”
“如果是大規模行動,難保不泄露風聲,所以最好參加行動的人,全部都是絕境大修,甚至是資深絕境,一人剿滅一個據點。”
朝東流點點頭:“不錯,接著說。”
一個計劃,參與的人越多,變數也就越多,泄密的風險也就越大。
“咱們沒有這么強的實力,那就借力。”
朝東流看著他:“整個凡間界,除了各大王朝,誰還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一次動用眾多強者?”
陳志寧目光之中隱藏著某些異樣:“有!”
朝東流問道:“誰?”
“圣者堂!”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朝東流大為意外:“可是……”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陳志寧說道:“而且急不得,需要慢慢籌劃。”
朝東流想了想:“將你的計劃詳細的與我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