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雖然疑惑,卻沒有多問:“那請太子回稟陛下,三天之后小子就要出發了。”
“好。”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珅太子松了一口氣。
……
“連珅太子都沒有見過的公主?”岳先生面色凝重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還要先排除其他的可能:“是不是分封在外的那些郡王的女兒?”
“必然不是。”陳志寧搖頭:“皇室絕不會扶持那些郡王,而且從太子殿下的神態來看,事情也不像是這么簡單。”
“若是如此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岳先生頓了一下,肅穆說道:“她是‘帝隱脈’的傳人!”
“帝隱脈?”陳志寧疑惑。
“這事情說來話長了。”岳先生道,陳志寧伸長了耳朵,正要聽個仔細,一名白裙少女端著玉盤進來,玉盤上是兩盞茶,她分別奉給了父親和陳志寧,而后躬身一拜:“小女子還未答謝公子救命之恩!”
憐兒已經恢復了過來,面色紅潤,身軀也不再是那樣皮包骨頭,看上去更顯清純動人。
但陳志寧的心思全在“帝隱脈”上,微笑道:“岳先生已經謝過了,而且謝禮頗重,姑娘不必客氣。”
岳先生在一旁看著,和顏悅色對女兒說道:“你身子骨剛剛好一些,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好了,還是要多歇息。”
“女兒明白,只是聽聞恩人在此,若不出來答謝就顯得忘恩負義了。”憐兒點點頭,轉身退下了。
陳志寧連忙道:“還請先生解惑。”
岳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我家憐兒不論是資質還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選,而且性格溫和柔弱……”
陳志寧頭大:“先生莫要玩笑,咱們快談正事。”
岳先生心思一轉,卻是暗笑,回頭還要問問女兒的意思,她若是真的有心,說什么自己也要滿足。
“這帝隱脈還要從太祖說起。
當年前朝荒淫無道,天下紛亂,太祖乘勢起兵,最后一戰覆滅前朝,打碎皇城、強斬龍脈,終于立下了我太炎王朝。”
陳志寧暗道一聲:果然是強斬了前朝龍脈。
岳先生繼續說道:“太祖乃是以大修境界起兵,等到了皇城之戰,據傳太祖已是天境!有人說是天啟境,也有人說是天融境。
我倒是覺得,恐怕遠不止于此!太祖很可能當年壓制實力,實則已經具備了飛升的境界!否則強斬龍脈反噬強烈,即便是天融境巔峰也會當場兵解!”
陳志寧點點頭,回憶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太炎龍脈,龍脈如河其上承載著整個王朝無數生靈的氣運,強行斬斷,那是何等的罪孽?反噬必定無比強烈,絕非天境能夠抵擋。
“太祖在這一戰之中,越發感覺,強大的修士,甚至能夠憑借一己之力覆滅或者確立一個王朝,因而專門叮囑后世子孫,皇室當中,必須要有一支,專注修行。
后世子孫之中,若有天資極為出眾者,不得繼位,必須送入帝隱脈修行,成為強大的修士,為太炎皇室保駕護航。”
陳志寧啞然,看來在皇室之中,天資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會和大位擦肩而過。
“帝隱脈經過了這數萬年的累積,實力深不可測!據說已經有著和圣者堂分庭抗禮的實力,但具體情形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