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志寧一旦決定把面皮撕下來,在地上踩兩腳,那就真的無敵了。你們不是說我幫“情人”掃清三大擂障礙嗎?那我還真就這么做了!
反正我不這么干,你們也把這個罪名給我扣在頭上了,我還不這么做那多虧啊?
既然決定要做,他就做得徹底這是小陳少爺的原則。
三合十三鷹之中也有強者,方食祿和蔡昊無法戰勝的,陳志寧就親自出手,找各種理由和對方交手。
最夸張的一次,三合十三鷹中,有一名新補上來的年輕修士,修行的乃是《元龜一鼎氣》,本性更是善于隱忍,不管陳志寧怎么挑釁就是不肯出手,陳志寧最后撞了對方一下,隨后“勃然大怒”,反誣賴對方撞他,不給對方“道歉”的機會就悍然出手,終于把這家伙踢了出去。
不過他出手卻要比兩個打手更有分寸,只是用莽氣封了對方修為三月,并沒有真的將其打傷。
最后,壽王實在看不下去了,正要出面找陳志寧說項,七天時間卻已經到了,陳志寧跟家里交代了一聲,帶著眾人乘著馬車施施然出了京師,往天火州通古城方向而去!
……
應元宿上一次離開京師,帶著眾多隨從,還有四名暖床的美貌婢女。但是這一次,只有一名老仆跟隨,因為有云天音跟著。
陳志寧看著他兩人乘著馬車遠遠而來,到了近處他一聲嘆息:“看著你們兩人,連我也不得不說一句……”
應元宿嬉皮笑臉道:“說什么?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云天音也撲哧一笑,她默許了和應元宿的婚事,雖然有天脈宗的緣故在其中,但應元宿鍥而不舍的誠意,愿意為她改變的犧牲,也是真的打動了她。一個女子,一輩子能夠遇到幾個這樣的人?
所以到了此時,她和應元宿在一起,已經沒有了什么扭捏,笑后便正色對陳志寧說道:“以后我若不在,志寧兄可要替我好好管束著他,不能讓他荒唐。”
陳志寧連連點頭:“正當如此。云姑娘不若如此,你使人煉制一只法寶皮鞭,上書四個大字:云氏家法,賜給我,只要這家伙以后有什么不妥行為,我定會手執此鞭,幫你狠狠管教他!”
云天音笑得前仰后跌,應元宿大叫:“陳志寧!交友不慎啊!”
“哈哈哈!”陳志寧一聲大笑,一群人除了京師的城門,一名女子乘著一頭高大的戰獸,正在城門外的一側等候。
“八階兇獸陽炎巨雀!”過往的路人都是戰戰兢兢,車隊的牛馬全都距離那頭巨獸老遠,仍舊渾身發抖,隊形混亂,需要御者不斷呵斥催促,才能繼續向前,否則只怕已經當場嚇癱在地。
陳志寧看到那頭巨獸,以及巨獸背上的女子,不由得雙眼微微瞇起,暗道一聲帝隱脈的實力果然不俗!
京師所有的世家權貴,恐怕也湊不出一頭八階戰獸,這頭陽炎巨雀,幾乎可以和自己的凝虛玉象相提并論了。
玉角公主催動了坐騎上前來,居高臨下對陳志寧說道:“據說前一陣,你曾經縱獸行兇,滅了朱家,不如等到沒人的地方,咱們較量一番,看看誰的戰獸更加強大。”
陳志寧一聲冷笑:“固所愿也,不敢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