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少爺表示很無辜。終于有了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但是慕容真卻像一只膽小的兔子一樣,和大灰狼相處,生怕被吃掉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弄得陳志寧哭笑不得。
慕容真經常紅著小臉,在京師的時候人多,她盼望著能夠有和心上人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可是真的出了京師,這一次陳志寧干脆連兩個狗腿子都沒帶,真真正正只有他們兩個人,慕容真最開始還有些期盼,能夠發生些什么。
但是在當天中午在一座小城中吃飯的時候,陳志寧遞給她一碗靈米飯,兩人的手無意碰了一下,慕容真渾身汗毛一豎,猛的把手縮回去,啪一聲碗掉在地上摔碎了,整個飯店的人奇怪的回頭看著兩人。
慕容真縮在自己的椅子上,好像一直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自那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特別敏感,搞得兩人經常尷尬。
這樣經常鬧出滑稽場面的兩人,漸漸接近了太鹿港。這一天到了一座小縣城“南屏縣”,天色已經不早了,兩人商量了一下入城休息。
吃晚飯的時候,外面有一行人進來,一看衣著就不是太炎的人。為首的一名修士身后背著一只巨大的劍盒,用青色綢緞包裹著,但仍舊能夠感受到其中散發出來的陣陣元能波動。
“掌柜的,最好的上房要六間。”他朗聲說道,隨手丟出一枚三階靈玉:“打掃干凈,辦的好了這個賞你。”
掌柜的看了一眼三階靈玉苦了臉:“客官,實在抱歉,原本上房是足夠的,但剛剛這兩位要了兩間,現在只剩下五間了,要不您看看能不能擠一擠?”
六人之中,明顯以一男一女為首,那身背巨大劍盒的修士回頭請示了一下兩人,不了其中男修士笑了笑走到了陳志寧和慕容真的桌子上坐下來。
“認識一下,我是通天古國的白仁初,你們也是來參加邦國學賽的吧?”
陳志寧和慕容真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太炎,陳志寧。”
白仁初一拍桌子,連連道:“哦哦哦,是你,我知道你。”他打量了兩人一眼,笑嘻嘻的壓低聲音道:“怎么樣,分我們一間吧,反正你們也可以住在一起,這里遠離京師,又何必掩人耳目呢?”
慕容真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她來不及發怒,只是心中一個勁的在想:真的那么明顯嗎,第一次見面的人都看出來了?
陳志寧冷冷一笑,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女子,問道:“為何不是你們兩個一間房?我看你是千情萬愿的。”
“哈哈哈!”白仁初大笑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撓了撓頭湊過來對陳志寧說道:“看破了你就自己藏在心里好不好?我情愿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情愿。怎么樣,能不能商量?”
慕容真這會兒終于恢復了正常,深吸了口氣對他說道:“白兄說笑了,我……雖然仰慕志寧,但我們真的還沒有那么親密。”
白仁初一愣,詫異的看看陳志寧,最后由衷翹起了一個大拇指:“服!我什么也不說了,邦國學賽見。”
他起身來就走,還嘀咕著:“我這邊是人家女孩不愿意,這家伙倒好,女孩愿意,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