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初看到九文鹿也湊了過去,沈靜妍和許山晴身邊,已經圍繞著六名男士了,他不由得一笑,“不懷好意”的用胳膊肘撞了撞陳志寧:“喂,你怎么不過去試試?千機王國的兩名女子都是角色,而且和咱們三國風情不同。
我敢說只要你一出現,那些家伙立刻就會知難而退,乖乖讓出位置來。”
陳志寧立刻感覺到身邊的而慕容真身上傳來一股攝人的寒氣!他目不斜視道:“她倆?有什么好的?還不如我們家真真呢。”
慕容真登時大羞,小臉發燙低下頭去,暗自磨著銀牙,恨不得狠狠咬這個口沒遮攔的家伙一口:這種話,怎么能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來嘛,頂多也就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溫言軟語。
“哈哈哈!”白仁初放聲大笑,一邊的柳芷蘭卻輕輕哼哼了一聲,同樣“不懷好意”的瞪著陳志寧。
陳志寧不去湊熱鬧,可是熱鬧去找了過來。
蔡軍勇帶著幾名軍官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志寧,我來給你介紹幾位大有前途的軍方天才。這位是太鹿港城防軍第一衛指揮使白麟。”
一衛修真戰士一千人,白麟四十多歲,這個年紀在動輒數百歲的修真界來說真的是很年輕了,能夠成為一衛指揮使的確是年輕有為。
白麟微笑抱拳:“得見小陳少爺,三生有幸。”
陳志寧也回禮:“幸會幸會。”
“這位是城防軍第三衛指揮使程云展。”
“這位是太鹿港海軍第一衛百戶屈海智!”
陳志寧抱拳客氣道:“屈將軍幸會!”
屈海智二十出頭,乃是這一次前來參加宴會的所有高層軍官中最年輕的。他和陳志寧互相拱手,而后忽然說道:“閣下,雖然肖三已經被問罪下獄,可是太鹿港的護城大陣問題仍舊沒有解決,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辦?”
蔡軍勇一皺眉頭,不滿道:“屈大人,護城大陣的問題是我們太鹿港的事情,怎能拿來責問志寧少爺?”
陳志寧點點頭道:“這事情并非我的職責所在,不過既然我在太鹿港,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屈海智卻上前一步,抱拳一拜,道:“閣下莫要怪我不知禮數,縱觀整個太鹿港,現在也只有您能力挽狂瀾了。
護城大陣漏洞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現,每一次出現,必定有一頭高階兇獸鉆進來。我海軍……每次都會失去數位兄弟。
他們若是戰死沙場,也算是死得其所,可是總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我替他們惋惜!
之前肖三是個廢物,海軍上下,現在真的熱切期盼閣下能夠幫我們一把。”
陳志寧點點頭,蔡軍勇在一邊也有些內疚,無論是城防軍還是海軍,都是他的屬下。事情不能解決,手下就要不斷枉死,身為他們的統帥,蔡軍勇心中自然難過。
“我本來以為屈將軍又是那種不知所謂、自我自大的狂妄之徒,但是現在看來,閣下只是心憂同袍。”陳志寧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