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上,陳志寧聯系了朝東流,將千機王國的邀請說了,詢問老師的意思。
朝東流反問他:“你自己的想法呢?”
“學生想去看看,但是有些擔心他們如此熱情的邀請,恐怕別有用心。”陳志寧的目的還是千機王國的機關術。
朝東流笑了:“你小子奸詐如鬼——要是千機王國的人動用三位天境埋伏你,老夫還會擔心一下,他們要是想要用什么陰謀詭計對付你,呵呵,老夫一點也不擔心。”
陳志寧苦笑,于是點頭:“那還得老師您幫忙。”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陳志寧得朝廷同意才能過去,這件事情絕不像看上去那么簡單,因為陳志寧可是整個皇室的“寶貝”,送到邊界上,而且還是和千機王國這么近的地方,萬一他逃去千機王國,皇室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陳志寧又問道:“老師,天山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
“有一座山峰長高了。”朝東流說道,陳志寧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說什么?山峰長高了?”
“我老人家活了這么久,也沒有見過這樣奇特的事情。”朝東流也說道:“而且它還在繼續長高,按照現在這速度,恐怕再有半年時間,這座山峰就會超過雪鷹峰,成為天上的最高峰。”
陳志寧又問:“那許山晴告訴我,天破了個洞是怎么回事?”
朝東流也有些詞窮:“這個怎么形容呢,等你到了自己看吧。”
陳志寧結束了和朝東流的通話,開始著手為天山之行做準備。慕容真很想和他一起去,但是途中接到了家族的傳書,讓她回天火州一趟,家族中有重要事務。
慕容真不得不在半路上和陳志寧依依不舍的分別了。
陳志寧頓時孑然一人,突然之間竟有些不習慣了。他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打開玉壺小洞天。葫蘆老爺仍舊那樣優哉游哉,金竹老兄和桃樹老哥搖動了一下枝條,似乎實在歡迎他。
陳志寧感覺三圣越來越人性化了和
他在玉壺小洞天之中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打開來,玉瓶內是一滴帝漿流。
他料想之中的“急切”情況并沒有出現,金竹核桃樹朝著這邊傾斜了一下枝干,而葫蘆老爺,則是慢慢深處一條藤蔓,到了他的面前之后,順勢向下探進了玉瓶之中。
那一滴帝漿流不見了。
葫蘆藤縮了回去,輕輕抖動了一下,而后一只小葫蘆漸漸生長了出來。
陳志寧眼睛一亮:這只小葫蘆青碧色,透著一股濃濃的生機。
陳志寧不必多問了,葫蘆老爺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會白白吞了他的帝漿流,于是他有取出來三百滴帝漿流,三圣每位一百滴,而后退出了玉壺小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