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卡卡西猜測或許還有些期待的不同,富江只是把他的護額拉上去了,他的那只來自帶土的寫輪眼露了出來。
女子微涼的指尖劃過他眼下的傷疤,一點點酥麻感從接觸的的地方傳來。
“真傻。”
她輕聲說,語調卻有些嘲諷。
“雖然寫輪眼的確是強大的血繼,不屬于你的寫輪眼會給你帶來負擔,你本來查克拉就不多,這只眼睛還不能閉合。”
富江所說,卡卡西當然也清楚。
但是這是帶土的饋贈。
“你到底是誰?”
他冷聲問道。
富江笑了起來,美艷的臉更加讓人無法直視,卡卡西忍不住撇過頭去。
她道,“如果你打贏我,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打贏她,卡卡西還沒來得及想到底怎么做,或者她剛剛明明說自己絕對贏不了他卻要用這樣的要求是不是不打算告訴他她到底是誰,他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富江看他昏過去,就換了個姿勢,坐在他腰上,然后伸手扒下他的面罩。
卡卡西的面罩下自然是那張她很熟悉的臉,除去傷疤與另一個世界的卡卡西一樣,也與旗木朔茂二十七歲的時候相似,一張沒有表情的時候很冷,但一旦笑就十分溫暖的臉,十分英俊。
她的手指繼續在那道眼睛的傷疤上滑動。
這道傷啊。
算了,這家伙這么弱,以后還挺苦逼的,看在另一個世界的朔茂和卡卡西的份上,送他一份禮物吧。
她取出了一只針劑,又在他的眼睛旁邊摸索了一會,確定他眼睛的情況之后就針尖插入血管,然后把針管里的東西慢慢推進去。
能負擔寫輪眼的唯有千手柱間的細胞。
大蛇丸一直在研究仙人體,利用白絕利用初代細胞利用繩樹的細胞利用鼬和佐助的細胞做了不少試驗,這就是出來的試驗品之一,效果是可以讓人覺醒木遁增加查克拉量的試劑。
只是這種試劑十分不穩定,打下去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無生,大蛇丸自己都不敢用,而是用低濃度的試劑。
富江對卡卡西的體質能不能抗住這只試劑也沒有信心,但是她對自己的直死魔眼,她對自己的天生牙都很有信心。
有她在,卡卡西死不了。
排異反應很快就產生了,卡卡西皮膚變得慘白,開始出汗。
他在痛苦。
而忍者的本能又讓他忍受著那份痛苦,僅僅是皺著眉毛,身體顫抖著,牙齒也緊咬。
富江很少看到卡卡西忍受痛苦的樣子,不過她很清楚她那個世界的卡卡西活在痛苦之中。
這種痛苦還很大程度上是拜她所賜,雖然并非她自愿。
因為那個卡卡西隱藏的太好了,富江發現他的心思是在朔茂死之后。
說是喜歡其實很不確切,富江唯一確定的應該是他被她的皮囊所吸引。
富江伸手想要撫平他的眉,但也許是試劑的痛苦十分強,還有些改造身體的功效,她觸碰他的身體,發現他渾身發燙。
卡卡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了,他覺得他渾身的骨頭都被拆開來一邊,身體也是前所未有的酸痛,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撕裂過又縫合起來。
“醒來了啊,要先吃點東西嗎?”
卡卡西轉過頭看到坐在一旁正在喝茶的富江。
晨光給她美麗的容貌鍍上了一道光,原來的妖艷感減弱,臉上平和的微笑透出一份十分稀薄脆弱的圣潔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