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現在一直在進行的研究類似,然而比他的更加深入。
大蛇丸在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這個卷軸是出自自己的手筆。
可是他的研究還沒有進行到這種地步,他沒有寫過這個卷軸。
真是有趣。
思維從卷軸上的課題脫離出來,大蛇丸開始思考給君麻呂卷軸的哪個人是誰了。
寫出那個卷軸的是大蛇丸,但不是自己。
給君麻呂卷軸的卻不是大蛇丸,如果是他的話,直接露出臉給君麻呂看就行了。
更何況如果是自己,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
平行時空或者是不同時間段。
大蛇丸迅速得出了這兩種猜測。
“很不錯,君麻呂你去外面接她吧。”大蛇丸對君麻呂發出命令。
他的確是十分好奇對方,好奇對方還能帶給他怎樣的東西。
君麻呂無法判斷富江的善惡,所以他回到基地的時候以幾次確定自己身后沒有被任何人跟蹤的。
只是他雖然知道飛雷神,卻并不了解飛雷神。
富江早就把她的飛雷神術式打在了他的衣服上,不管是距離多遠都能感應到。
當君麻呂剛剛走出基地,他就看到了全身被黑袍包裹得密不透風的某人。
他沉默了一下,在心里譴責自己太過不小心。
“走吧。”
富江一個瞬身瞬移到君麻呂身邊。
君麻呂雖然心里對這個神秘人十分防備,但是他不會違背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安靜的領著她去見大蛇丸。
到了大蛇丸面前,富江摘下面具幾秒鐘,以表示誠意,“你好,這個世界的大蛇丸。”
大蛇丸心里早有了些猜測,聽到富江的話也不意外,而是說道,“你果然來自另一個世界,找我有什么事情?”
雖然很想從對方身上獲得什么,但是大蛇丸還是很識時務。
想要得到什么,肯定是要付出一些東西的。
雖然從對方手中有另一個世界自己的絕密卷軸來看,她應當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關系密切,但是這不代表他會給予這個陌生人信任。
富江把面具戴回去,雖然她的臉的確很有沖擊,但是大蛇丸追求的是真理,而且才剛從一個女人的身體里換出來沒多久,他對女性也沒什么興趣,富江的臉只是讓他驚訝一下就馬上恢復了正常。
“只是尋求一個可以交流溝通的合作伙伴而已。”富江說道,“雖然這個世界的木葉我不認可的,也無所謂它是否還將繼續墮落下去,但我還是對它擁有一些感情,想要避免一些事情的發生。”
大蛇丸聽出了一些東西,問道,“你知道將要發生什么事情?”他以為只是單純的來自其他世界的人,但是她知道要發生什么的話,那就很有可能表明她來自未來。
富江搖搖頭,否定了大蛇丸的猜測,雖然她確實知道劇情,但是什么都說給大蛇丸聽也很沒意思,“在那份卷軸上你應該看到了一個名為白絕的實驗材料吧,你也加入過曉,白絕沒有讓你想起什么來嗎?”
大蛇丸瞇了瞇眼,“那個絕?”絕的體質的確十分特殊,大蛇丸不止一次產生過想要把它解剖的沖動。
富江說道,“只是一部分,它真的要說的話應該是黑白絕,根據你的研究,白絕是封印十尾的外道魔像生成的產物,由宇智波斑混入初代火影細胞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