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手撐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帶土,腦袋里回憶起以前看過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電視劇電影,頓了頓,覺得還是不太想說什么第一眼看到你心里就炸出了一片煙花這樣的話,便一邊思索著一邊以緩慢的語調問道,“阿飛先生以前沒戀愛過,或者是被人搭訕過嗎?”
“……”只有暗戀的苦逼帶土,馬上反駁道,“當然不是,阿飛可是很受歡迎的。”
然而在富江的目光下,他不自覺挺了挺胸膛,以略大的聲音證明自己話的真實性。
富江掃了一眼他前襟撐得鼓脹的胸膛,想到這家伙在自己那個世界好歹這個樂觀向上的正常青年,開了寫輪眼之后實力也十分的強,但也沒什么人追,受歡迎這種東西大約只在中老年人之中吧。
她微微一笑,也不計較他話的真假,說道,“我以為從一開始我對阿飛先生的興趣表現得很明顯,很容易看出來呢。”
至少店里面其他人應該都看出來了,不然也不會那么多人對帶土放殺氣啊。
果然雖然變成了反派boss,但是本質上依然是和那個總喜歡偷偷給自己送花的帶土并沒有什么區別。
“吶……現在阿飛先生知道了我的意思,有什么想要對我說的嗎?”你讓不讓我泡呢?她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笑意,臉上也是如春天溫暖綻放開的鮮花般的笑容,“你接不接受我的圖謀不軌?”
透過面具,帶土看著富江的臉,那張臉是那種看一下就讓人心顫的美麗。
而她也靜靜的注視著他,這樣的女人對任何人圖謀不軌都會被原諒吧,因為她足夠美麗。
他喉結動了動,“阿飛覺得……”
富江歪了歪頭,覺得宇智波帶土現在這幅不知所措的樣子很好笑,就想要主動為他做出選擇,“如果阿飛先生不拒絕的話,我就當做是答應了哦。”
然后她朝帶土湊過去,上身前傾,黑短刺的頭發略略蹭過她的額頭,她嗅到甜膩的紅豆味,大約是他一開始在吃的紅豆年糕湯吧。
她在帶土耳邊輕語,“阿飛先生既然是新來的,那么定了房間嗎?今天晚上要不要到我那邊休息一下。”
帶土瞬間消失。
逃了啊……
富江臉上笑容擴散,只是眼神有些遺憾。
好不容易遇到帶土,以為能解解悶,沒想到他還是這么不禁逗。
甜品店的人越來越多,還有聚成團要攔住她的意思,她對這些人一笑,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重新戴上面具,直接消失。
宇智波帶土躲在時空間里面,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面具,半響之后,把面具摘下。
這是一張一半完好,一半布滿傷痕的臉。
完好的尚且有著些許堅毅的輪廓,很有幾分英氣,但是另外半張就有些觸目驚心了。
他摸上自己那布滿傷痕的半張臉,眉頭也皺起來,他怎么都不相信有人會喜歡上這樣的自己。
是因為沒有看到這張臉吧。
只看到了面具和正常的那張臉才會有興趣,看到這一張自己都不愿意看到的臉之后,一定會露出恐懼的表情吧。
他冷靜下來,心里屬于阿飛的情緒收斂好,重新戴上面具,他又變成了“宇智波斑”,或者說是個誰也不是的男人。
那個名叫富江的女人,過于漂亮,哪怕沒有查克拉也說不定是什么有問題的人。
必須先去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計劃出現了泄漏。
如果是的話,那就殺掉她。
如果不是……吃甜點的過程中被人搭訕只是一件不重要的小事,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看了看手里的丸子,眼神一沉,直接把丸子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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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不是個色令智昏的人,或者說她只會讓其他人色令智昏。看到宇智波帶土出現這里,她就已經猜到他為什么而來了。
曉折在這里這么多人,尤其絕也死了,他不過來看看才不正常。
應該是來查絕的死還有鼬的生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