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這個賭城是佐助建立的,還不如說他是仿照自己以前見過的某個賭城建立的。”
“只是如果是佐助現在賭城這個模式的地方,不可能不出名,至少我并不知道有和這個賭城類似的賭場。”
“我也沒有見過。”
猿飛阿斯瑪說道,他出的任務比較多,知道的當然也就多了,佐助這個賭城的確是頭一回這才能引來這么多的人。
鹿丸繼續分析,“佐助自己也很可疑,卡卡西老師看親熱天堂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看到的時候表現出非常驚訝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看到。”
這個的確有點奇怪,卡卡西點點頭。
畢竟做了那么久的師生,他看親熱天堂從來不避開他人的,所以佐助應該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愛好。
“今天被井野糾纏,他雖然心里不太耐煩,但是表現得挺有禮貌,和以前也不一樣。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今天他點菜的時候是根據我們的喜好來的,雖然這些喜好并不是什么很難調查的事情,但是你們覺得以前的佐助會注意這種事情嗎?他表現得卻很尋常,似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得。”那個可是宇智波佐助,高冷的天才,就算因為放下仇恨,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刻意打聽井野的喜好,知道他們喜好吃什么的程度?
“只是他的確是佐助,宇智波鼬不可能認錯自己的弟弟。”這就是矛盾的地方。
寫輪眼不可能錯,鹿丸他自己感覺這個佐助也的確是佐助,但是的確有些地方不對勁。
卡卡西眼神已經有點變了,神色嚴肅起來,語氣肯定,“所以佐助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鹿丸點點頭,“只是暫時還沒辦法確定到底是哪里出現問題。”
猿飛阿斯瑪點著煙默默的聽著兩個賢十分析情況。
卡卡西說道,“富江,應該和那個富江有關系。”具體原因說不清楚,只能說是一種直覺。
鹿丸嘆了口,“佐助把那個富江當做長輩,卻又很怕她,不過也給予她非常高的信任,幾乎可以說他現在最信任的就是富江。”
鹿丸想到那個富江身上高得令人發指的麻煩味道就想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不去管這些事情,“卡卡西老師,她單獨幫你檢查身體的時候,你問出了什么嗎?”
想到那個時候,卡卡西就有點尷尬,不過作為任務的話也不能不說,他只說到,“她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沒說,但是承認她的醫療忍術來自木葉,還說她叫旗木富江。”
木葉,旗木……
兩人都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很不自在的抓了抓臉,真的,只要想到那個場面,他就覺得面紅心跳的,相當不正常。“她取下了面具,我看到她的臉了,沒用化妝術也沒有變身,是個美人。”她不是美人天底下應該就沒有算得上是美人的人了吧。
“非常漂亮,我確定我出生這些年,她都不在木葉,或者說即便在木葉也絕對不可能露臉過。”那樣美麗的臉就是最大的標志。
“鼬對我說佐助曾經提過,叫她奶奶也沒有問題,我懷疑她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鹿丸思考道,“這就是你先前問佐助那些問題的原因了。”
卡卡西道,“是的,我問佐助富江到底姓不姓旗木的時候,他只在意我的稱呼,并沒有否認這個姓氏。”
鹿丸點頭,“所以她很可能真的姓旗木,佐助還說你可以叫她媽,說明她的年齡的確很大,很有可能是木葉以前的忍者。”
卡卡西心里還是不想把富江和老年人聯系起來,“她還說她不喜歡忍者這個工作,所以辭職了。”
鹿丸閉了一下眼睛,而后睜開,“我覺得卡卡西老師你回去查一下你家的族譜比較好,既然是木葉又姓旗木,的確很有可能和你有關系。”
可是我有點覺得她當時說話是在調戲我,故意說的,真假難辨。
卡卡西露出尷尬之色,然后他一臉無奈的把當時醫療室發生的情況全部說清楚了。
鹿丸這下是徹底閉了眼睛,不愿參與討論。
這種成年人之間的調//情,智商再高他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