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站在肯尼斯身側,而肯尼斯坐在椅子上,他沒有抬起頭是看不到索拉的表情的,所以他不知道。
肯尼斯繼續說道,“這樣的美麗是不正常的。”
“因為太美麗了,已經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致。”
他大約是在很認真的分析,但偏偏的確是在夸獎富江,這樣一本正經的夸獎讓富江笑了起來。
肯尼斯因這個笑容微愣了一下,然后又正色道,“你相信這個世界存在魔法嗎?”
富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是她現在扮演的角色是普通人,“魔法和奇跡都是存在的,我一直這么覺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的是迪盧木多,自然讓人覺得她所說的奇跡是遇見了迪盧木多。
肯尼斯被這兩人要發狗糧的氣氛弄得皺起眉來,“我是個魔術師。”
他展開手掌,一團水銀從他口袋里面流出聚集在他的手心上。
富江眼睛微微瞪大了些,盯著他的手心,似乎真的在驚訝。
“魔術是超脫常識的現象。將在常識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種非常識的方式使其發生。是人為的奇跡。在魔術之上還存在魔法,魔術和魔法是有區別的。用奇跡的手法實現的現象,就結果而言科技也能做到,那就叫魔術;將魔術或科學技術不可能實現的事象實現,魔術師們稱之為魔法。[1]”肯尼斯開始講述起來,他作為講師自然不容懷疑,說的也是深入淺出。
最后,他說,“然而魔術并非全部是攻擊性的,究其表現,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是魔術。而在我看來,你的容貌已經超脫了常識的范圍,接近魔法。”
“所以我懷疑你擁有特殊的體質。”
對于這個說法,富江是沒有想到的。
因為太過漂亮就牽扯到特殊體質,不過想一想型月的設定,倒是的確有可能。
她目光微轉,“我的確有特殊體質。”
肯尼斯旁邊的小圓桌上擺放著果盤,除了新鮮的水果,還有一把小巧的銀制水果刀。
富江上前兩步,走過去拿起水果刀。
一般這樣的動作很容易讓對方慌張,不過兩個魔術師對于一個普通女性拿起一把水果刀都沒有任何慌亂,唯有迪盧木多露出擔憂的神色。
富江搖搖頭,迪盧木多就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
銀制的小刀劃破光潔的手腕,一道血痕瞬間出現,然而也只是一道痕跡。小圓桌上還放著餐巾紙,富江拿過兩張一擦,血跡沒有了,她的手腕上也沒有任何傷痕。
迪盧木多所在的年代,再特殊的體質他也見過,富江表現的自愈能力他稍有驚訝,卻并不看在眼中。
貌美的女子總是能得到上天的垂憐,也許這樣飽含生命力的體質就是這樣。
很強的自愈力,肯尼斯心中暗道。
她也許真的有什么很特殊的體質也說不定。
先前他不過是因為索拉的話才想到這個女性漂亮得不太正常可能是因為什么特殊體質,但也并不十分肯定,現在見到這非人的自愈力,他確定這個女性的體質的確十分特殊。
因為富江的坦然,肯尼斯心中的戒心也少了一些。
其實他本來也沒對富江起多大懷疑。
“看來你的身體很不簡單。”
富江則是神色略帶些憂傷,“除去自愈,我還難以老卻。”
她本來就美麗之極,這樣的神態更讓人心生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