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那老爹不該吸煙的,吸煙有害健康不知道嗎?”士郎倒是很懂得利用自己小孩的優勢,看著像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切嗣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香煙。
“好了好了,我不抽煙就是了!”切嗣滿是無奈地安慰著士郎。
“太好了!”士郎非常開心。吉爾果然說得沒錯,小孩子就應該利用自己的優勢,這樣才能讓大人聽話!
看到切嗣手里的香煙盒,士郎的眼珠子一轉,立刻跑上前去,一個縱身,將切嗣手里的香煙盒奪了過來,跑到門外將香煙丟在了垃圾桶里。
切嗣哭笑不得的看著士郎的動作,無奈地搖搖頭。對于士郎的關懷,讓他的心里充斥著一股溫暖的感覺。
“阿拉阿拉,士郎還是這么溫柔呢!”愛麗斯菲爾從道場的門口走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媽媽,你怎么來了!”士郎小心跑過去,扶著身體不好的養母。
“士郎,你先回去吧,關于教你魔術的事,媽媽和爸爸說一下吧!”愛麗斯菲爾溫柔的撫摸著士郎的頭發,對他說道。
“真的可以嗎?”士郎的雙眼閃閃發亮。
“媽媽一定可以說服你爸爸的!”愛麗斯菲爾笑著摸了摸士郎的腦袋,給他一個堅定地眼神。
“謝謝媽媽!”士郎開心地離開了道場。
“唉——愛麗你不該……”切嗣不知道該對妻子說什么好了。
“切嗣,士郎求你教授他魔術,你就教他唄!”愛麗斯菲爾溫柔的看著切嗣,對他說道。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切嗣!”愛麗斯菲爾打斷了切嗣的話,“我知道你很為難,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你想過沒有,下一次圣杯戰爭怎么辦?”愛麗斯菲爾一針見血的指出切嗣的下意識回避的問題。
“下一次圣杯戰爭舉行的時候,士郎這孩子恐怕都七老八十了吧?”切嗣笑了起來,“而且我在冬木市的靈脈上做了手腳,埋下了幾個瘤,不需要六十年,等到瘤子長大到一定程度,就會引發小規模的地震,將圓藏山的大圣杯完全崩塌。”
“不,不是這樣的!”愛麗斯菲爾反駁道,“雖然我失去了作為小圣杯的機能,但是還殘存在我身上的一點痕跡告訴我,下一次圣杯戰爭不會等到六十年后了!”
“你是說……”切嗣倏然一震,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很可能只有四十年或是三十年,甚至可能更短!”愛麗斯菲爾眉目上染上了擔憂的神色,“請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這是為了這個孩子好。士郎這孩子是英雄王的master,一定會被卷入圣杯戰爭里的,他必須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呢!”
“算了,我再考慮一下吧——”切嗣沉默良久,才對妻子愛麗斯菲爾說道。
“……”愛麗斯菲爾看著丈夫疲憊的面容,接下來張口要說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