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吉爾張口吞下團子,打斷了士郎焦躁的話語,“你太急于求成了,這就導致你的心亂了,所以你是沒辦法修成秘劍的。等你什么時候把心放平穩了,再把心境鍛煉到如同明鏡止水一樣,才有一絲希望修成秘劍燕返。”
“‘心如明鏡照萬物,思如止水不起波’嗎?”聽到吉爾的勸告,士郎不期然想起練習最初練習劍道的時候,從某一本書上看到的語句。
這一句話,說得就是練習劍道的時候,必須時刻保持冷靜,要讓心神如同明鏡,如同止水一樣。
心如明鏡,能夠返照萬物,從根本上窺視萬物的變化。心如止水,不起波瀾,就不會被虛幻的招數迷惑,也不會在戰斗的過程中慌亂,同時也是讓心神如同清水一樣透徹,可以看到更深的思維精神的變化。
想到這里,士郎恭恭敬敬的對吉爾一鞠躬:“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了!”
如果不是吉爾提醒的話,士郎覺得自己恐怕要鉆進牛角尖里了,堅持是一種美德,但是當這種堅持變成了固執的話,反而并不是好事。士郎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大太刀,將道場收拾了一下,就和吉爾離開了道場。
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心亂了,不宜再進行劍道上的修行。他就干脆直接把重心轉移到了生活和學習上,劍道的修習暫時放下,他又開始學習坐禪靜心。
佛家最擅長的就是調伏心中的雜念,所以士郎學習他們坐禪靜心的方式,將坐禪的方式融入到了修習劍道的過程里面,他將其命名為‘刀禪’或是‘劍禪’。將刀和劍放在膝頭,盤膝坐定,仔細體會刀和劍的存在,使其與自己的心靈化為一體。
還別說,這種刀禪的靜心方式,對士郎來說最是合適不過,通過三個月的修習,他很快就進入了初步的明鏡止水的境界。
在接下來的劍術練習中,這種明鏡止水的境界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對他的劍道加成非常明顯。
在明鏡止水的精神思維的境界中,他能把握住每一絲每一毫的動作軌跡,怎么發力,怎么揮刀,角度怎么樣,空氣阻力對揮刀的影響,自身力量的發揮,以及身體的晃動和動作對揮刀的影響等等。
隨著他練習加深,這些外在的和內在的條件,都逐漸在他那‘明鏡止水’的映照下,慢慢的在他心中勾勒出一種概念。
切嗣逝世三年,士郎的生活和學習一片平靜,武道和劍道的修行在穩步提高,魔術的修行也沒有落下。
這三年里,士郎自己的魔術刻印對他開放了更多的知識,里面不但有歐洲的魔術,還有一些屬于非洲南部的魔術,連霓虹本國的神秘側術式都有所包含。當然,最重要的是里面更包含了華國的神秘側魔術——道術。
作為屹立于東方的古國,和古巴比倫,古印度和古埃及并稱為四大文明古國。其他幾個文明都已經斷絕傳承了,只有華國的歷史綿延四千多年,一直沒有斷絕。其獨特的魔術體系,和歐洲那邊的魔術大不一樣。霓虹國本國的古老法術也多是受到了華國道術的影響,陰陽術的體系有很多都是繼承自華國的神秘側的道術。
而士郎的魔術刻印里,就有源自于華國的一些道術和武術的知識。雖然零零散散的,沒有具體的系統,但是僅僅憑借這些魔術知識和那些武術知識,對士郎的幫助也是非常巨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