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遲了,利劍扎中了眼球,開始破壞起鮮血結界,他者封印·鮮血神殿整個開始崩潰。
“啊——”一聲凄厲的尖嘯響徹結界,隨著結界的崩潰,一條漆黑的鏈劍朝衛宮士郎射來,刺骨的殺意和憤怒的情緒沖擊著遠坂凜和衛宮士郎的耳膜。
“小心——”遠坂凜在驚聲尖叫,提醒士郎小心襲擊。衛宮士郎沒有收回空空如也的長弓,而是猛地一彈弓弦,就有兩道魔力形成的無形箭矢朝鏈劍射去。
將飛射來的鏈劍打偏后,士郎再度開來長弓,對著襲擊者彎弓再度射擊,一柄寶劍被弓弦彈出,朝著鏈劍另外一端的黑影射去。
“鏘——”這時,遠坂凜和衛宮士郎看到黑影一甩鏈劍,連接在鏈劍上的鐵鏈像鞭子一樣被黑影甩起,鐵鏈抽打在劍身上將劍鋒帶偏,寶劍從她的臉頰邊上劃了過去,帶起一絲血滴,讓她勉強躲過了寶劍的射殺。
衛宮士郎看著停駐的黑影,在夕陽暮色下,那紫色的長發非常顯眼,高挑傲人的身材,無不昭顯出這位servant是身為女性的英靈沒有錯。這位servant看起來有些奇怪,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額頭上用艷紅的顏色描繪了一個奇怪的符文。
士郎手拉長弓,看著遠處的女性servant,慢慢說道:“看來你就是躲藏在學校的servant吧?是誰讓你對學生下手的?”
不悅地質問著對面的servant,他不相信servant會擅自行動,使用活人的靈魂和鮮血來補充魔力。這必須要得到master的允許,否則這樣擅自行動,暴露了master的行蹤,很容易被其他的master和servant抓住蹤跡,帶來不利的情況。
對面的servant沉默不語,士郎對低聲對遠坂凜問道:“你能看出來對面是那一騎servant嗎?”
遠坂凜悄悄對士郎分析道:“saber、archer是分別是你和我的servant;lancer是昨晚襲擊你的那個藍色從者,berserker是愛因茲貝倫的servant。除了assassin和caster還有rider沒有見過之外,上三騎的servant你都見過了。caster正面戰斗力非常弱,必須要依靠陣地制作來對付其他的servant,assassin是背后暗殺的從者,從來不會正面出現,我覺得這位最有可能是rider這一職階的從者。”
“rider嗎?”士郎戒備地看著對面的servant,想了一下,舉起一只手:“以令咒之名,來到我的身邊,saber!”遠坂凜和紅a還有對面的servant就看到亮光一閃,saber身穿武裝盔甲,手持著隱形之劍,瞬間出現在士郎身邊。
“master,有敵人嗎?”阿爾托莉雅一出現,立刻就戒備起來,看到對面的servant,立刻就知道了master召喚自己的原因。
“saber,你去清除servant,rider和她的master在學校布置結界,打算拿普通人的生命來補充自己的魔力!”士郎召喚出阿爾托莉雅,立刻下達攻擊的命令。
“是,我會為你帶來勝利!”阿爾托莉雅手持隱形的劍,向對面的servant沖了過去。“你和你的master不可原諒,竟然那普通人的生命來補充自己的魔力,這樣的舉動已經超過了我的底線!受死吧,對面的servant!”
隱形的劍朝rider揮舞砍殺,鏈劍和隱形之劍鏗鏘交擊,聲聲兵器交擊的聲音傳達入耳,saber和rider戰斗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