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基尼行駛在光明大道上,劉香菲全神貫注的開車,莊畢坐在副駕駛座上,側眼瞄著自家小姨子,心里嘖嘖稱美,
不愧是自己內定老婆,不但人美,還會打扮,藍色的小短袖,白色的小短褲,白色的運動鞋,露出一雙水嫩蔥臂,還有那雙圓潤光滑的美腿,這要是夾上一下,可要了人命咯。
光潔白嫩的脖頸,在立領的襯托下,顯得修長美觀,像個昂首的白天鵝,高貴美麗,典雅帶著點優美。
“香菲老婆,一晚上沒見,想沒想我啊?是不是昨晚在夢里又占我便宜了?”莊畢笑嘻嘻的湊過去,在她香肩上嗅了一下。
“我才不想你呢。”劉香菲沒看他,語氣里帶著點嬌嗔,這什么人嘛,什么叫夢里占他便宜?莫非以為她劉香菲是那種不知羞的人,沒事做春夢?再說了,就算做春夢,也不能夢他啊,怎么也得夢個大帥哥什么的。
“香菲老婆,別害羞,夢就夢了唄,占便宜就占了唄,都老夫老妻的了,我又不會怪你。”莊畢給了她一個‘我很大方’的眼神,輕飄飄的說。
劉香菲一聽這話,鼻子差點沒氣歪了,“誰跟你老夫老妻,人家還是清白大姑娘呢。”
莊畢嘿嘿一笑,“都讓我親了,還清白……”
‘……個屁啊!’沒說出來,兜里電話突然響了,
“我老公的,筆直堅挺,又大又粗……我老公的,筆直堅挺……我老公的……”甘露露的聲音,是那樣的妖嬈嫵媚,充滿了誘惑力。
劉香菲一聽,就聽出來這是甘露露的聲音,再仔細一聽,頓時氣的不行,這個賤或,居然這么快就跟莊畢勾搭上了,而且還錄這么夏賤的鈴聲。
還有莊畢這個混蛋,大色狼,淫賊,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一定跟人家鬼混了,什么又大又粗,我還沒見識呢,就讓外人先嘗了……啊呸呸,臭混蛋,這輩子我都不會嘗你的那東西,讓你一輩子得不到我。
莊畢沒注意到劉香菲臉色的惱怒,掏出電話一看,居然是牛畢打開的,接通,“喂?”
“老大,你給我的卡里,哪有一百萬,就二百五十塊錢。”電話那邊,傳來牛畢急切的聲音。
“沒有?怎么回事?”莊畢愣了一下。
“老大,我今早拿了你的卡,就趕緊到銀行排隊取錢,結果人家告訴我卡里余額只有二百五十元,請到自動取款機取錢,我頓時急了,問他卡里明明有一百萬的,怎么就剩二百多了?人家被我糾纏的沒辦法,調了一下存取記錄,電腦里顯示,卡里一百多萬在昨晚就被取走了。”牛畢劈頭蓋臉一頓說,將情況全說了一遍,“我給你打電話,你電話一直無法接通,到現在我都在銀行等半個多小時了,總算打通你電話。”
“你說卡里的錢,昨晚被人取走了?幾點取的?”莊畢問。
“九點多。”牛畢回答,“說來奇怪,九點多銀行早下班了,也不知道這卡里的錢怎么取出去的,而且這卡里就剩二百五十塊,老大,你這錢哪來的啊,你不會是被人家耍了吧?這不明顯罵你是二百五呢么?。”
“聶長風你死定了!”莊畢心頭大怒,這個該死的家伙,居然敢跟他玩手段,以聶家的勢力,在下班時間從銀行里取走一百萬,那還不跟玩似的,而且卡里就留下二百五十塊,擺明了在嘲笑他白癡,被一個白癡嘲笑成白癡,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這如果要讓大師兄知道,還不得笑話死他,居然被一個螻蟻給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