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香賞月秋菊三女一聽這話,全都傻了,
尤其是聞香,呆呆的看著莊畢,顫音說:“莊醫生,我去哪里找這樣的男人?就算找到,可你讓我與一個陌生男人行……”
房事二字,她實在是說不出口了,這怎么可以?她保存了這么多年的貞潔,為了治病,就要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搞那種事情,然后還要讓莊醫生在旁邊看著,我的天,那畫面想都不想。
賞月和秋菊二女雖沒說話,但顯然與聞香的想法一樣,這會兒,三女忽略了之前莊畢說讓聞香當他老婆的話。
“美女姐姐,我知道你的為難,可含笑半步虻的祛毒方法,僅此一種,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全國之內,只有兩個人有能力祛除它,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師兄。”莊畢語氣沉穩的說,“至于能夠控制自己陽氣的男人,你不必去找,也找不到,你只需在生死與貞潔間做出選擇。”
“莊醫生,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可以控制本陽之氣的男子?”聞香心頭亂成一團,但作為她好姐妹的賞月,卻不愿意聞香姐死掉,現在這都什么年代了,就當玩了個一夜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總不能不要命不是,又不是聞香姐不潔身自好,被逼無奈妥協一次也情有可原,所以她非常關心莊畢話里的意思,忍不住追問。
莊畢輕飄飄的看著對方,淡定的點點頭,“很巧,我就可以控制自己體內本陽之氣。”比起對本陽之氣的控制,誰能比純陽龍體更強?
“你?……你!……”
聞香賞月秋菊三女聽了莊畢的話先是一愣,接著面色全都一變,一下就聯想到了之前莊畢說要聞香做老婆的話,不由得懷疑起他的動機來,這家伙是不是窺覬聞香的姿色,故意編造出‘疆域含笑半步虻’以騙取聞香的美色。
雖然,眼前這個莊醫生看起來清秀老實,而且看病時氣質淡定,很權威,之前還動手讓聞香中的毒提前顯化出來,大家都看在眼里,不像作假。
但這解毒方式……本就讓人很難相信,說到最后,對方的意思,更讓她們有種一步步掉進坑里的感覺,怎么看怎么像騙子詐騙時的套路。
這是巧合?可這也太巧了吧了,聞香中的毒只有他可以治愈,辦法只有一種,就是邊做那事邊祛毒,偏偏跟聞香做那事的男人還有特殊要求,結果他就正好附和這些要求。
賞月秋菊再往前一想,怪不得他只要一百塊診金,若是得了聞香姐的身子,倒搭錢他都得做夢睡不著天天偷著笑,二女不由的更懷疑了。
此時,別說聞香賞月秋菊,就連馮玉祥和馮芳芳,也忍不住用異樣的目光看了莊畢兩眼,但仔細一想,就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與莊畢經常往來的美女,甘露露,劉香菲,哪個不是絕世大美女,眼前這三個古典美女雖然漂亮,但與她們倆相比,還略遜一點,缺了一股大氣雍容,頂多算是極具特色的小美女,莊畢斷不會因為窺覬她們的美色而做出那種下流事。
三女眼中古怪而懷疑的目光,讓莊畢很不舒服,事實就是如此,他也不心虛,但對方那眼神把他看的就好像他真有什么圖謀似的,很是郁悶,“事實就是如此,你們自己抉擇吧,不過若是讓我治病,那就得給我當老婆了。”
莊畢這么敞開了一說,將三女質疑喝問的話都憋了回去,三女面面相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拿捏不定,要真讓他用那種方法治了病,聞香還真得給他做老婆了,可萬一這家伙是騙子怎么辦。
最后,聞香一咬牙,“莊醫生,我愿意相信你的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