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可能對面不是攻打城池,是給我們送禮的呢!”后方有人諂媚道。
索托城城主點點頭,有道理,這黑漆漆煤球似的東西,難道里面裝著的其實是金子,不然的話也解釋不了對面為何還不發動攻擊,而是在擺弄那些奇奇怪怪的鐵圪塔。
想到這,索托城城主露出開心的笑容,露出一手徒手接炮彈的絕技。
“轟!”
一聲巨響,這位城主大人撕心裂肺耳朵慘叫著,爆炸過后灰頭土臉的他,手掌直接被轟炸變形了。
“防備防備,那東西會爆炸!”
可是他提醒得太晚了,同一批發射的炮彈,落在城墻上的雖然十不存一,但是也把一批低等級魂師和絕大部分普通士兵炸死了。
像活靶子愣著不動,他們不死誰死?
額……好吧!
許宇也發懵了。
他也被索托城城主徒手接炮彈的騷操作驚到了。
他只想說一句:牛逼!
不過其他人卻是大喜,我方不傷一人,對面死傷無數,這樣的戰斗就是一個字……爽。
魂導師們開心了!
藍國震驚了。
許宇和他身邊的人倒是平平淡淡,這本來就是揮揮手的事情,還不至于開心。
“吩咐下去,把火藥運到城門埋著,給我炸了城門炸開沖進去。”
許宇不主動派出魂師是因為怕明天“武魂殿主動攻打王國”的頭條出現在各大家族手中,所以他才一直忍著魂師不主動出擊,現在把城門給炸了,他就不信對面還能忍得住。
“馬車準備,給我沖!”
炮擊繼續轟炸城墻,壓制索托城不敢冒頭,數十架輕捷馬車拉著成堆的火藥包向索托城沖鋒。
駕駛某架馬車的士卒冒著零零散散的弓箭,語氣挺高興道:“隊長,這次可能我們都能夠回去。不過,哪位王女我們以前怎么沒見過?不會不是公國的直系吧?”
“藍發、藍眼瞳,應該錯不了!而且,屁話少說點,這里是戰場。”
小隊長一巴掌拍在小年輕腦袋上罵道。
不要命了!
“這不是沒事嘛!隊長我說好了,哪位王女我跟定了,她領軍以后會怎么樣不知道,但至少目前我們吃好喝好,待遇也比以前強十倍。下面的兄弟其實都知道王女的王位繼承有些不合禮法,但是基本都裝聾作啞,隊長,你們這些人是什么心思?”
“這事以后再說。”小隊長何嘗不知道其中有黑幕,只是這已經不是他該管的了。
“而且隊長你有沒有發現,武魂殿哪位特使大人,好偉岸哦!怪不得王女對人家暗送秋波。”
你丫的神經病啊!分隊小隊長差點想跳車而逃。
他的,同事這多年,想不到你喜歡男人……,虧我還和你睡過覺。
不過是真的偉岸!
嗯?……小隊長連忙搖搖頭否定自己這種荒繆的想法,被感染了。
明明特使大人是偉岸值得追隨、值得信仰,他怎么往哪方面想了?都怪二牛這“嬌哼”聲,媽蛋,長這么大塊,咋滴說話嬌滴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