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不是月兒咬了你,你喊痛?”
“你……”水冰兒俏臉緋紅,瞪了眼罵道:“流氓!”
許宇:“……”。
又干嘛?
“那個月兒啊,過來陪哥哥說說話。”
“誰是你妹妹!”
被許宇欺負慣了,水月兒很不滿反駁道。
“你不是花癡嗎?哥這么帥難道還不能吸引你?我比戴沐白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你才是花癡呢。”
二中花癡的少女已經長大了,對于揭她老底的許宇,二中花癡少女表達了她的不滿。
“再說,誰說戴沐白帥了!”
“不是你嗎?”
看那部動漫有點久了,又加上來到斗羅大陸差不多五年了,這五年在忙碌中度過,許宇也記不太清那些臺詞了。
不過這句臺詞給他印象很深,好像就是水月兒說的才對。
“那個叫戴沐白的好帥噢!”
一邊說著,許宇一邊少女心態爆發,小拳拳握在胸前,羞答答做著動作。
水月兒惱羞成怒,罵道:“你去死!”
混蛋,專揭她以前那些二中的行為,還模仿了出來。
羞怒的水月兒騎在他身上,張嘴就往他身上咬。
……
遠處水柔表情微微復雜,牽著雪舞的小手嘆息道:“雪舞你別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要不是我瞞著和他的關系,你也不會……我對不起你娘。”
“小姨你別這樣,我沒事。我委屈,只是委屈他把我當做你而已。”
院長:“…………”。
“你不恨他嗎?難道你要……”
反應過來的院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院長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晚上沒有出聲,可能是他給我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就像是爸爸一樣的感覺。”
額……水柔表情微微僵硬,許宇也說過我給他一種母親的感覺……
你們兩……
“院長你是不是也和他那樣了……他那天一進來把我當做你,還沒說話就脫了我的衣服。”
說著說著雪舞此時略顯羸弱的俏臉微微一紅,身穿白裙子的她就像一朵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白蓮花,裙擺間露出云紋狀的繡鞋,從她身上既能找到鄰家大姐姐的影子,也能找到鄰家小妹的影子。
“臭丫頭!”水柔瞪了眼雪舞。
不過雖然這樣子罵,但她還是松懈了口氣,還好這件事沒有給她留在心理陰影。
“還…還有,他說了,你承諾過坐在他身上自己動的,那天晚上他還抱怨你言而無信呢。”
“啊!”水柔頓時感覺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了進去。
“你別聽他亂說,在海神島這些天也不和他說話。”
對于許宇“勾引”她外甥女,還讓她外甥女暗生情愫,雖然外甥女似乎不是很在意,當是水柔很介意。
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以后讓她怎么和別人相處?怎么和別人提起和他的關系?
哦!她不認識他,那就沒事了。
水柔決定漠視許宇一段時間。
昨晚她聽大祭司講話講了很久,對接下來的考驗都心里有數,決定在此殺殺許宇的銳氣,即使他再強,這里也是她的主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