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球的服務員也回家過年了,所就連擺球這種活都得紅姐自已做了,一桌又在喊擺球了,我本想過去幫紅姐擺,紅姐搖搖頭說道:“那一桌臉生,我自己去就好。”
我們縣并算太大,所以年輕人并不多,大多數也都認識,臉生的意思就是說這些人可能是從外地來的,紅姐怕有麻煩所以沒讓我過去。
紅姐彎腰撿球的時候,四個打臺球的年輕人眼睛都盯在紅姐的翹臀,其中一個人還打了一個很是響亮口哨,引得臺球廳里的人紛紛轉頭去看,徐強提著臺球桿走到我身邊說道:“老大,那幾個生面孔怎么看著那么討厭,要不然我們去教訓、教訓他們!”自從上次與五中的人交手以二敵五都沒落下風之后,徐強對自己的功夫自信十足。
我搖搖頭說道:“算了,紅姐還得做生意,我們就給他找麻煩了!”
徐強聞言這才又回去和王猛打臺球,紅姐也擺好了球又走了回來,我問道:“那幾個人確定比較臉生,不像是我們縣的人。”
紅姐向那種瞟了一眼說道:“可能是在外面上學或者打工,過年才回來的也說不定。”
我“哦”了一聲,也就沒再問什么,那四個年輕人不時向紅姐這邊看來,不一會他們又喊擺球,我感覺有些不對,我和紅姐說道:“你別去了,我去擺球。”也沒等紅姐說話,我已經走了過去!
四個年輕人看到是我走了過來,說道:“孩,你會擺球嗎?快去回去把那個美女換過來!”
我沒答話只是低頭擺球,見我不說話,一個離我最近的那個焗著黃頭發的年輕人,用臺球桿向我捅了過來,被我一側身躲了過去,那人又吼道:“我讓你把那個美女找來你沒聽到嗎?”
我擺好球了,抬頭看了一眼他道:“我是這的服務員,擺球是我的工作,不好意思了,球擺好了,你們玩吧!”
就在我轉身在離開的時候,黃毛快步走到我身邊,伸手抓向我的脖領子,被我揮手打來了,徐強、王猛、濤、吳平幾人放下臺球桿,圍了過來。
黃毛等四人也放下手中的臺球桿,迎了上來說道:“怎么了,一群屁孩,還想打架不成。”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人想打架,你們好好玩就是。”
我揮揮手徐強等人才退了回去,黃毛等人卻沒一點息事寧人的意思,大聲的吼道:“一群屁孩子,老子出來的混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