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慶被眼前的一幕完全整懵了,想去拉文修齊,就又不放心桌子上的錢,等他把錢箱子合上,再想去追的時候文修齊的人已經走遠了。
潘大慶看著我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齊教授怎么走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潘伯,文教授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這場戲已經沒什么好看的了!”
潘大慶是一個聰明人他已經明白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但又沒想明白問題出在那里,想了想說道:“這位大宇兄弟,今天的事我看就先這樣,我們先走一步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聊。”說著起身要走。
大宇眼睛一瞪說道:“剛剛不是說了嗎?怎么這么快變卦,我這東西是你們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的嗎?”這時候的大宇早就沒有了剛剛的癮子模樣,而更像一只準備吃人的惡狼。
潘大慶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當年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什么人沒見過,怎么會被大宇嚇倒,只他他嘿嘿一笑道:“我就是不想買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還要明搶不成嗎?”
大宇一拍桌子說道:“你看了貨,現在反悔了,那就必須把訂金留下,要不然你走不出這個房間!”他話音未落五六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從二樓跑了沖了下來,堵在了門口,看來他們事先已經準備好了。
大宇嘿嘿一笑道:“我這幾個兄弟都是剛上來的,今天如果你不讓他們吃飽,那后果是什么,你自已想吧!”說完他翹起二郎腿不再看潘大慶。
潘大慶看了一眼常明,卻見常明好像沒事人一般,低著頭根本就不看他,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一想自已這邊只有三個人,而且還有
一個孩,想把錢拿走是不太可能了,說道:“這個錢我可以留下,但你得保證我們的安全!”
大宇嘿嘿一笑道:“花瓶你們拿錢,五百五十萬一個子都不能少。”
以潘大慶的家底,拿出五百五十萬雖然不是什么問題,但也很傷原氣的,他這次買這個花瓶是準備送人,來換取一個的工程,這個工程下來有上千萬的利潤,所以他才舍得這五百萬。
正潘大慶無計可施這時,我說道:“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份了,騙不成就改明搶了,也太不可我們當一回事了吧!”
大宇看著冷笑道:“王八蛋,今天就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如果不是因為你,老子已經五百萬到手了。”
我沒理他,潘大慶和劉大強說道:“你倆跟在我后面,我看今天誰敢攔我。”說著我就像門口走去,大宇喊道:“還慚愣著干什么給我廢了他!”
原來站在門口的男人快速向我圍了過來,從這幾人的身形我初步可以判斷的出來,這些人都是練家子,但我又怎么會怕他們呢,一個穿著健美背心,露出一身肌肉的男十分輕蔑的說道:“你子這是找死,你現在把錢回下,我就給你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