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么內部人員的密保,純粹是我的猜想,不敢保證,但我想華南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按照他們對于這批軍火的重視來說,他們不可能不追究,絕對會采取行動,來追我們的。
為了以防萬一,我派出了彭山,我讓彭山帶著一小部分人在要到這里的必經之路去阻攔,要是沒有人的話最好,但可能『性』不大,我在心里面幾乎已經斷定了華南的救援已經在路上了,來勢洶洶。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彭山就給我報告了,他們真的在路上被攔住了,現在還在苦戰著,我讓他們撤退,東西已經到手了,沒必要多戀戰了,趕緊走才是正道。
彭山接受了我的命令,不再戀戰,讓還在和華南糾纏的人也到此為止,撤退了。
我們迅速的離開了,華南都來不及做出下一步的時候,人走茶涼,這件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華南什么時候遭遇過這種事情,它在縣城的影響已經根深蒂固了,沒有人會輕易去惹怒華南,已經很久沒有敢對華南做出這種和挑釁無二的事情了。
我們順利離開了案發現場,也算是逃過了第一劫,但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華南派被不知道誰搶了東西,這個消息飛速的傳遍了,華南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侮辱,自然不可能容忍過去的。
我也明白,今天的計劃成功了,但我們的危機還沒有徹底結束,讓華南丟了面子,怎么能結束呢?華南遇到了這種事情,不說其他,別的幫派可都在看熱鬧呢。
但更多人一開始甚至都不敢相信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但事實就是事實,道上的人都被震驚到了,搶奪了華南的貨,無疑是虎口奪食,同時也都在猜測,是誰這么有膽子做這些事情。
多數人都覺得是另外兩個大幫派,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些人才有能力這么做了,要是把事實說出來,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一個才剛剛冒出頭的,可以說還是一個孩子,策劃了如今驚天動地的搶奪,令人不敢置信。
而我現在都沒有時間去多想這些東西,那批貨到了我們的手里面,既是寶貝,但也是,我們利用得當或許可以憑借著這些東西再上一層樓,可萬一被華南查到了,我們都還沒有發展起來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這讓我有了一股緊迫感,我享受著這種緊迫感,這種緊迫讓我不敢停下自己的步伐,同時我自己也知道一個道理,既是機遇也是危險,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還有用一個更大的野心,取代華南派。
現在看來這個野心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做的,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手里有東西,不敢在外面停留,馬不停蹄的去了郊外的工廠,那個地方人煙稀少,沒有多少人知道,那個地方暫時華南派的手還伸不到,也可以暫時隱藏一會。
到了工廠之后大家才敢放松一些,而我只想著那批貨,田博帶著東西比我們還要早到一些,可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敢輕易動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