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木子和雷山都有點堅持不住了,他們從酒樓跟了過來,跟了一路,他們大男人,都不懂逛街的樂趣,其實我也不懂,所以現在要叫苦連天了,我沒有想到,紅姐和萌萌加起來,居然那么能逛。
我兩只手都已經沒有空閑了,都拎滿了袋子,甚至是這樣的,木子和雷山都沒有空閑了,原本他們是來保護我們安全的,可是到了最后,連木子和雷山都違背了原本的意愿。
紅姐和萌萌還要繼續逛下去,但我這個苦力已經沒有被壓榨的價值了,然后紅姐和萌萌就把目光瞄向了木子和雷山,到最后,連他們都沒有逃過,剛剛木子和雷山還在嘲笑我呢,我可是一個記仇的人,木子和雷山這么做,我還記得呢,剛剛在酒樓的時候,我甚至都能夠想象到,他們剛才對我幸災樂禍的樣子。
現在,木子和雷山也是生無可戀的和我一樣做苦力了,紅姐和萌萌在前面興致勃勃的走著,邊走邊看,后面跟著三個大男人,手里面都是滿滿的購物袋,木子和雷山哪里想到,他們只不過是在背后偷偷『摸』『摸』笑了我,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木子和雷山也只能接受現實,雖然不情不愿,也只能跟在紅姐和萌萌的后面跟著,紅姐和萌萌在了一起,興致是雙倍的高,我精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突然覺得有句話是對的,我忘記了是誰和我說的,也忘記了當初具體是怎么說的,只是記得,意思就是無論男人在外面有多大的成就,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都會變成奴隸,低微的存在。
還沒有遇到紅姐和萌萌的我,之前的我,一直對這句話,這個意思是不以為然的,但直到遇見了紅姐和萌萌,我才開始慢慢體會到了,剛剛那一刻,我明明兩只手都沒有空閑,走了挺多路的,可一點煩躁都沒有,心里面,雖然有點無奈,但更多的是滿足,一種很奇妙的滿足感,我好像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要是不是紅姐和萌萌,換做其他人的話,我理都不會理的,想想也是,這個世界上,也好像只有萌萌和紅姐能夠這樣理直氣壯的差遣我了,就算是兩大幫派的老大也不敢這么做。
我把自己所有的包容心都用在了這兩個我深愛的女人身上,看著紅姐和萌萌聊天『露』出的側臉,是罕見的溫柔,我不用看都可以想象到了,萌萌那紅撲撲的臉龐,兩個人是完完全全不同的類型,但現在看來,對哦還是這么可愛的存在。
我跟在后面,做的是苦力,可除了一開始的不習慣,接下來都是心滿意足,自從要籌備許多東西,因為要和別人開戰了,我也從未放松過,今天是難得的機會,我不想去處理什么幫派的事情了。
也稍微讓精神一直緊繃的我稍微休息休息吧,我暫時拋開了其他東西,想著,就這樣難得的,讓我好好享受這一天吧,哪怕是做苦力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