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那林天肯定是使用了什么歪門邪道,才得以成功。”
凌霄宗的宗主,滿眼幸災樂禍的迎了上來,虛情假意的安慰道:“你放心,在進去前,我已經囑咐我弟子凌云霄,若是見到那林天,定斬不赦,就算他有你觀棋圣地的星云棋盤,但以他的修為,遇上我弟子凌云霄,也絕對是必死無疑。”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那匯報消息的宗派弟子,然后隨口問道:“對了,我凌霄宗的弟子如何?沒有在天魔宗手上遭遇不測吧?”
聽到這話,那宗派弟子搖了搖頭。
凌霄宗的宗主見狀,當即就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那弟子,身懷天神血脈,又把’天神鎮凌霄’這個異像修煉到了圓滿,還有我宗至寶,天神劍在手上,怎么可能有事?!”
聽到凌霄宗宗主那得意的大笑,周圍損失慘重的宗派,皆是一臉的鐵青。
只是,那宗派弟子看到這一幕,卻是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眼中透著不忍之色。
“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這時,他的長輩發現了他的異常,好奇的問道。
眾人聽到這話,望了過來。
猶豫了片刻,那弟子才吞吞吐吐的道:“凌霄宗的弟子,全被林天給殺了,凌云霄,更是被林天三兩下就給生生砸死在了血海……”
聽到這話,凌霄宗宗主的臉色漸漸僵住。
旋即猛地一下,沖到了這位弟子面前,抓住他的衣領,面目猙獰的怒吼道:“你剛才說什么?”
那位弟子被凌霄宗宗主的模樣給嚇住了,嘴巴蠕動兩下,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人,這時也回過了神。
想起凌霄宗宗主剛才得意的模樣,再看看他此刻那鐵青的臉色,心中頓時一陣暢快。
“凌宗主,人家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跟他又沒有什么關系,你別嚇唬人家孩子好不好。”
有受損慘重的宗派長老怪笑說道。
聽到這話,凌霄宗宗主的理智也漸漸回來了,他冷哼一聲,將面前之人松開,然后冷聲道:“以后記住,有事情一次性說出來,別這樣吞吞吐吐。”
那弟子連連點頭,然后在眾人的詢問下,將古戰場中發生的事情,一一給講了出來。
天魔宗的事情大家已經知道了,所以也就沒繼續深講。
但林天在那古戰場中的所做作為,卻是震驚了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他一個煉體境的人,竟然能在那里,攪動風雨,殺的幾個大派,都一個不剩。
凌霄宗和觀棋圣地這樣,攜有真人寶器的勢力,都被他殺的片甲不留。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眾人張大著嘴巴,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虛空再次一陣蠕動。
一個神色狼狽的青年,從里面沖了出來。
“是映月天宮的圣子,白凡羽!”
頓時,有人出聲,認出了這人。
白凡羽落地的瞬間,就被幾大宗派的長老給盯上了,看著殺氣騰騰的各大皇者,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拱手道:“各位前輩,我只參與了對武宗弟子的圍殺,天魔宗對你們弟子下手的時候,在下并沒有參與。”
“可你對我仙閣的弟子動手了,還險些害的我仙閣弟子盡數隕落,這一筆賬,怎么算?”
琉璃仙閣的長老,如果鬼魅一般,沖到了白凡羽的面前,直接朝他殺來,嚇了他一大跳。
好在這時,映月天宮的長老出手的及時,出現在他面前,替他將這一擊擋了下來。
“走。”
映月天宮的長老拉著白凡羽就準備走。
琉璃仙閣的長老想攔,卻見一把寒光爍爍的長劍,從白凡羽手中飛了出來,在映月天宮的長老操控下,懸在天空。
“此事我天宮自會給諸位一個交代,還望諸位不要逼我!”那映月天宮的長老大聲喝道。
真人寶器頓時爆發出恐怖的威壓。
讓欲要追上去的琉璃仙閣長老頓時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