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看不妙棄船逃跑的海賊也在劫難逃,碎木片四面飛射,扎進人體中,海上頓時變成一片紅色。
一些大塊的木板漂浮在周圍海面上,起起伏伏。
開炮時船身顫抖,維克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弗瑞倒是眼疾手快,抓住了桅桿。巴里特也穩穩立在原地。
他倆連忙扶起維克,維克站穩后,海面只剩下殘余的木板,和一些僥幸未死的海賊。
破損的船體已經完全沉沒了。
幸存的海賊們趴伏在木板上,大聲呼救,有的直接甩著布片要投降。
可惜船長梨帕少尉心如鐵石,理都沒理他們。
周圍大量的血液吸引來了一批又一批掠食者。
有些謹慎些的還在觀望,有些還沒有進食的已經迫不及待朝著水中的人下手了。
迎接他們的命運大概只有死亡。
經歷了這樣一場毫無懸念的殲滅者,維克有些意興闌珊。
但大多數海軍都面露興奮之色,只有偶爾幾個老海軍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些海軍新兵們雖然也聽說過火炮的威力,但他們才剛剛加入不久,還都只是菜鳥,從沒有親眼見識過。
如今雖然沒有親手動手的機會,但看到寥寥幾炮,就直接干掉了一整船海賊。
那些傳說中窮兇極惡,之前讓自己心懷忐忑的海賊們,簡直不堪一擊!
一個個都對海軍的實力充滿了自信!
維克前世在各種影視劇上見多了大場面。
雖然現實中也是第一次看到大炮轟擊,但他自己并不是被轟擊的對象,離得又這樣遠,并沒有多少感觸。
他不知道的是,在海賊船逐漸沉沒的時候,一位留守在船長室外的海軍來到了梨帕少尉的身邊。
此時船長室中。
梨帕少尉大步走進來,跟著他的親信亦步亦趨,在其身后關上了房門。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梨帕少尉拿起聽筒。
看著電話蟲模仿出的形象,他笑了一下。
“喔,是西格弗里德啊,我還以為是誰,在我清理垃圾的時候打電話。話說,前兩天我們不是才剛剛分別嗎?是有什么事嗎?”
那邊西格弗里德的表情有些奇怪,一副有些高興又有些煩惱的樣子,被被電話蟲惟妙惟肖地忠實展現了出來。
“梨帕,我的朋友,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不過這也不全算是壞事。呵呵,和你的合作可能要終結了......”
驟然聽到這話,梨帕少尉有些皺眉。
他瞬間就想到了對方過渡克扣勞工食物,故意想引起暴亂的事情。
不過他又很快驅逐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對方雖然有些急切,但并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被自己點醒之后,不太可能繼續這樣作死。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發生了什么意外不成,還是你做了什么......”
“呵呵,我能做什么呢,只是上天眷顧......雖然可能要有點壞名聲,但只要離開這里,一切都不是問題。”
見對方這樣賣關子,梨帕少尉有些不爽。
他也是個聰明人,轉念之間就想到了那個天龍人的管家頭上,畢竟橋上之國也沒別的東西。
“我們之間,還是有話直說的好,什么上天眷顧,讓我猜一猜,是那個費奇吧!這家伙是不是又不安分了?”
西格弗里德的聲音有些無奈。
“是關于他的事,沒錯,少尉,你還是這樣敏銳。”
又話音一轉。
“不過這次你可沒有全部猜對。并不是他的問題,不是他有什么小動作,而是......”
電話蟲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
“他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