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個一直在幫費奇做事的勞工,你也見過其中一個,就是那天在船上你想要處置的那個家伙。費奇死之后,他們不見了。”
梨帕少尉心中就是一突,但還是假裝不在意。
“那又怎么樣?大概是害怕躲起來了吧?”
“我不管他們和費奇的死究竟有沒有關系,還是就像你說的,只是因為害怕才消失了。我這邊可是找遍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梨帕少尉已經感到有些不妙了,他眼睛微微瞇了迷,語氣冷硬。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說他們會在我的船上嗎?!該死!這根本不可能!”
七百年來從無人成功脫身,如果那三個該死的奴隸真的是要通過自己的船逃跑,那自己一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那邊西格弗里德也察覺了梨帕憤怒之下的的緊張,笑著安慰。
“不要緊張嘛,這件事如果透漏出去,對我們誰都沒有好處。你放心吧,我已經把那三只小老鼠的存在痕跡徹底抹掉了。呵呵,我也不想成為那個打破記錄的人......”
梨帕少尉頓時松了一口氣。
真是倒霉,為什么要是自己送補給的時候發生這種事?!
不但費奇被殺了,還有三個奴隸乘機逃跑。
自己本來可以在一邊看西格弗里德的笑話,結果現在兩人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
該死!最好不要讓自己找到他們,不然一定要碾死這三個小蟲子!
只聽那邊繼續說:
“不過他們要是活著,總是有風險的,最好徹底消失。給我造成這么大的麻煩,我也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就這樣放過他們......”
梨帕少尉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了。
雖然對方說沒找到人,但他們就一定會在自己船上嗎?不見得吧!
島上和橋上之國里可比自己這船上容易藏身多了。
那些警衛的尿性,他也不是不了解,想要他們多么認真地冒著寒風去搜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島上也還有好幾艘備用的小船,平時根本沒有人會去注意它們,就算被人偷偷劃走一艘也絲毫不會引起注意。
只要一進入海洋,大海茫茫,哪里還找得到!
想到這些,他的心也安定下來。
不過自己這邊還是要好好搜一搜的,心中如此想,嘴上卻不能讓步。
“呵呵,我這邊,我自然會留意的。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在這里的可能性很小,畢竟船就這么大,而且,我們可是海軍!”
他又若有所指地笑著說:
“執政官大人,您那邊真的萬無一失嗎?看來您對手下還是不夠關心啊!”
那邊西格弗里德額上青筋跳了跳,還沒開口,就聽梨帕少尉提醒道:
“您還是打起精神想想該怎么應付上面的責問吧!”
西格弗里德臉上閃過惱怒神色,也懶得多說什么,“啪”的掛了電話。
梨帕少尉自覺想清楚了這件事,也沒那么急迫了。
但該搜還是得好好搜一搜,他吩咐一旁恭敬站立的手下。
“去,吩咐下去,這幾天好好清理一下,免得有什么臟東西混進來。”
那人是梨帕少尉的心腹,在一邊聽了全程,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
他心中還有些打算,只要順便搜一搜就好了。
立刻麻利地答了一聲“是”,麻溜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