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借著大掃除的名義找人,呵呵,這哪里是什么找人啊?怎么可能會有人混進來?只是用這種借口,真正的“大掃除”而已!他們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
維克三人心中卻知道這次并不是什么借口,而是真的還有找人的任務。
看著那些人的動作,維克心中焦慮,不自覺皺眉。
尼爾大哥看到了,同情地說:
“維克,你也有東西沒有帶出來嗎?”
維克心中就是一驚,連忙收斂住心緒,臉上浮現出一點肉痛之色,緩緩點頭。
“這......也許,他們并不是那個意思......”
聽他這樣說,艾德也面露希冀之色,看著尼爾大哥。
尼爾大哥嘆了口氣。
“這都是船上的慣例了。”
一邊漢特也安慰。
“不要想那些即將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了,別被他們看出來。”
艾德一臉失望,憤憤不平。
“難道少尉大人就不管管嗎?!”
尼爾大哥連忙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說話注意一點,左右看看沒什么外人,才壓低聲音。
“雖然船長看不上這些微末的進項,但對于船長的手下來說,這也是一筆小財。這些都是他默認了的,你可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漢特在一旁補充。
“他們也不敢太過分,這種情況很少的,一般吃虧的都是你們這種把沒什么經驗的新兵。大多數人根本不會把東西放在屋子里,都是隨身攜帶。”
艾德雖然還是有些不服氣,但眼神掃到維克時,也許是覺得有人與他一樣慘,心氣也平了一些。
維克見一眾人都沒有往船上真的混進了人這方面想,只是認為這就是一次尋常的“大掃除”,這才稍微放下了心。
另一邊船長室里。
梨帕少尉雖然吩咐了下去,但他想通之后,自認為人在自己船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聽到手下匯報已經搜遍了,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之后,就完全將它拋在了腦后。
而有了這次突然襲擊之后,維克幾人不敢放松,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的,但他們還不能表露出什么。
只是跟著其他毫不知情的海軍們一起,在那兒做真正字面意思上的大掃除。
在維克幾人提心吊膽的時候,其實在遠方的橋上之國,幾人已經陰差陽錯地徹底脫險了。
話說那天西格弗里德掛斷電話蟲之后,在自己的辦公室走來走去。
他對自己手下這幫人的辦事水平也有些了解,之所以打電話過去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誰知還被梨帕少尉毫不客氣地撅了回來。
他正心煩間,門被敲響了。
“進來,又有什么事?!我不是說沒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擾我嗎?!”
進來的警衛一臉尷尬,被訓得抬不起頭,半晌才喏喏回答。
“長官,剛剛有了新發現。”
西格弗里德坐在椅子上,一臉不耐煩。
“還不快說!”
那警衛擦了擦頭上的汗。
“是!大人!剛才在海岸邊發現了被海獸撕碎的囚衣,上面有很多血跡,看編碼,就是消失的三個人之一的衣服。”
“什么!”
西格弗里德一臉驚喜地站了起來。
“那這不就是說......”
那警衛趕忙接話。
“是的,大人,推測是三人在海中被海獸吃掉了。有一人的衣服正好被沖到了岸邊。”
知道了這個好消息,西格弗里德固然驚喜,但還有理智。
如果梨帕那邊沒有情況的話,那事情應該就是這樣沒錯了。
真是不知道大海危險的蠢貨,竟然還想逃走,活該進了海獸的肚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