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海賊已經被全數剿滅,村子里還有不少幸存者。
事實上大多數海賊團都不會做屠殺全村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們只是會殺掉最激烈的反抗者,搶奪財寶和食物酒水等補給,甚至會留下不少。
長期的劫掠生活也讓他們懂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
對年輕的女性就沒那么友好了,幾乎人人都會遭遇厄運。
遇到有些做兼職的海賊,甚至會被帶上海賊船,受盡折磨之后被當做珍貴的貨物賣給需要的人。
幸存者們并沒有感覺多少被拯救的慶幸,事實上他們已經死了人,女人也沒能逃離厄運。
財物也幾乎被劫掠一空,只剩下被海賊們搬出來還來不及運上船的物資。
他們正心情復雜地聚集在碼頭上。
此時船長梨帕少尉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不知道從哪里搬來的豪華靠椅上。
他右腳腕擱在左膝上,靠著椅背,神情享受地抽著一根雪茄,不時吐著煙圈。
帶著金色流蘇的海軍正義披風披在他的身上,正義二字被椅背擋住,隱匿在黑暗里。
海軍們正在他的注視下不斷地在村子里進進出出,一個接一個地將各種物資搬運到碼頭上,一旁一個軍官正拿著本子逐個記錄。
這些東西幾乎都是海賊們剛剛從村子里搶來的,要說里面還有什么不是這個村子的東西,大概就是個別裝物資的木箱子。
瞧著差不多了,他示意剩下的海軍把登記完畢的物資都搬到船上去,很顯然,他并沒有把這些東西還給村民是意思。
村民們剛剛經歷了劫掠,幾乎一貧如洗,這些海軍還要把剩下的物資都搬走。
雖然還是驚魂未定,對這些全副武裝的海軍也心中懼怕,但村民們依然鼓起勇氣決定為自己的財產和生活質量爭取一下。
于是不久后,一個頭發花白,但身形肥胖的小老頭被推搡了出來。
他大概就是此地的村長或是村老之類的人。
村長站出來后十分不自在,看得出來他并不情愿,但他還是堆著笑,來到梨帕少尉身邊。
因為對方坐著的緣故,躬著身,彎著腰,讓對方能俯視自己。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皺紋都擠成一堆。
“長官大人,您幫我們趕走了那些窮兇極惡的海賊,真是幫大忙了!”
他的左手和右手交疊在一起,放在胸前,用崇敬的眼神看著這些海軍們。
“我和村上的其他人們都很仰慕您和您士兵們的英姿,為了感謝你們,想請您移步去村口的酒館里喝酒,表示一下謝意。當然,您勇敢的士兵們也同行。”
梨帕少尉聽完似乎有些興趣,他一點都不怕那艘海賊船會逃掉,正好喝點小酒放松一下。
也順便給海賊們點時間“干正事”。
“那就多謝你們的款待了,等這邊的事處理完,我會帶著他們去的,你先去準備吧。”
村長聞言笑得更諂媚了,語氣非常狗腿。
“長官大人,您剛剛才趕走了海賊,您的士兵們也剛與海賊們戰斗過,也該休息休息了。”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表情,沒什么異樣才試探道:
“這些搬運、統計財物的小事,就不用麻煩諸位了,我會指揮村民把自己家里的東西領回去。”
見梨帕少尉神色瞬間變了,似笑非笑朝自己看來,他立刻緊張起來,連忙補上一句。
“當然,海賊們的贓物自然會登記好,搬到船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