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掠奪和不勞而獲的快樂幾乎刻進所有人類的基因里,很少有人能抵御住它的侵襲。
大多數新兵都漸漸心安理得起來,認為這是自己與海賊辛苦搏命廝殺的報酬。
只有極個別人還無法戰勝自己的道德枷鎖,不過相信再過幾次,他們也會愛上這種特殊的外快。
其實這條航線平時幾乎很難遇到這種好事,海軍出海也是有規定的,有油水的機會很少輪到自己。
這種機會來之不易,船長梨帕少尉才會期望鯊魚海賊團能繼續他們的業務,好好干活,讓自己多幾次履行職責的機會。
梨帕少尉的期望不久就要實現了,他又能再一次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
鯊魚海賊船上。
船長“鯊魚”斯庫已經忘了兩天前和海軍的遭遇。
這種事在海上司空見慣,他只是感嘆了幾句自己的壞運氣,就拋在腦后了。
此時他歪斜的戴著船長帽,濃密的胡子絲毫沒被打理,亂糟糟野性生長,臉上還有道猙獰的刀疤。
斯庫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金懷表,上面還嵌了些寶石,懷表表蓋內側是一家三口的合照,顯然這是某個倒霉鬼的遺物。
他一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煙斗,一邊掃視正聚集在船長室的干部們,最后有些發愁地問管理船上物資的干部:
“船上的物資還能撐幾天?我是說最多支持幾天?”
那干部聽了也有些撓頭,愁眉苦臉道:
“還剩下兩天的量,我們上次補給物資時,很多東西根本沒來得及搬上船。很多家伙聽到風聲都溜上了船,根本沒有繳多少東西,再加上之前我們根本沒剩余什么東西,所以最遲再過一天我們就得補充物資了,而且得盡快。”
斯庫放下了煙斗,收起懷表,從腰間抽出自己的佩刀,擦拭著刀刃,寒著臉說:
“要是減少普通船員的供給呢?”
刃面上映照著他面容,那條刀疤更顯恐怖。
那干部大驚,其他幾位干部和航海士也驚訝地看著他。
“船長,這怎么能行呢?水手們的配給本來就不是很多,再在這種剛劫掠了一次的時候后減少,肯定會引起很大不滿的,那些水手可不管船上的物資夠不夠,他們只會認為自己剛干完一次活就餓了肚子!”
要知道船上嘩變可不是好玩的,那些沒腦子的水手莽起來自然不會考慮什么后果,最后大家只會兩敗俱傷,說不定就被哪個同行撿了便宜。
其他幾位干部也紛紛勸說:
“是啊船長,我們現在也還沒到那種時候。”
“我們還有些補給,還能堅持幾天,只要在這之前補給些物資就好了。”
“有這些時間我們足夠到下一個小島了,無論怎么樣都還沒到這種程度啊!”
“我記得前面就有個小島,再去帶小的們搶一次吧!”
“再去搶一次,上次都沒搬多少酒上船,這兩天我的酒水至少少了一半!”
物資干部聞言瞪了他一眼。
船長斯庫也被自己嚇了一跳,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他這時還沒有多想,聽到大家都這么說,也點點頭。
“也好,那就去前面的島嶼,加速前進,我們爭取中午前到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