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變暗,正值黃昏時分,船停泊在一處避風處暫時休整。
眼看天都要黑了,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克拉波有些坐不住了。
他知道,過去了這么久,說不定海軍已經快追上來了。
他本來就是有些急躁的性子,之前耐著性子安排了那許多,還等了這么久,已經花光了他的耐心。
他準備先下手為強。
克拉波猛地站起身來,身邊的阿金嚇了一跳。
只見他大步流星走出房間,阿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好問,只能跟著。
克拉波徑直來到航海士的房間。
他在門口努力平復了一下心跳,深呼吸,很平穩地敲了三下。
“篤篤篤——”
此時屋內,航海士弗里德森正在檢查船長交給自己的海圖。
弗里德森知道,船長斯庫這么干脆地把新航道海圖交給自己并不是對自己如何信任,只是因為自己在海賊中簡直可以稱之為手無縛雞之力,對方才根本不擔心自己會獨自離開。
聽到敲門聲,弗里德森回過神來,立刻有條不紊地把海圖收進了自己的衣服內袋里。
又在桌上放了一張只繪制了一半的海圖,裝模作樣地拿著筆與直尺在那比劃。
一切準備就緒,這才若無其事地開口。
“誰啊,這么晚了還來。”
聲音還帶著一絲不耐。
大副克拉波聽到回答,直接推門而入。
他見航海士弗里德森正坐在桌前繪制海圖,此時抬頭看著門的方向,一副剛剛被打擾,很不快的樣子,笑了笑。
“弗里德森,你很認真嘛,這么晚還在做事。嘖嘖。”
弗里德森很不滿意克拉波的態度,但他自認好修養,并不生氣。
只是皺著眉,停下手里的工作,把筆和尺子整齊地與其他工具擺在一起,這才抬頭對上克拉波的視線。
“原來是你啊,克拉波,這么晚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克拉波對他的問題略過不答,一手輕輕光上門,皮笑肉不笑地問:
“呵呵,就是我啊,不然你以為會是誰呢?”
這是他已經走到了航海士弗里德森的面前,微微低頭靠近坐著的對方,聲音壓得很低。
“船長嗎?”
弗里德森心中一驚,面上不動聲色,悄悄打量著對方,沒看出什么來。
克拉波究竟知不知道些什么?!
弗里德森不敢放松,不管如何,他只想快點把這個家伙打發走。
“你究竟有什么事?直說好了,提船長做什么?這樣拐彎抹角的可不像你。”
克拉波一只手搭在弗里德森的肩膀上,弗里德森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我當然有事了,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你呢,航海士。”
克拉波的語氣幽幽的,不知不覺之間,刀已經架子了弗里德森的脖子上。
等弗里德森感覺到脖子上的涼意想要反抗掙扎時,已經來不及了。
刀刃還隔開了一點皮膚,刺痛感傳來,他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弗里德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了。
他雖然心中慌亂,猜測到對方可能已經知道了些什么,臉上卻還是猶自憤怒。
“你做什么?!克拉波!快放開我!”
克拉波這時候也不裝了,冷笑一聲。
“我做什么?我來請教你關于船長的計劃的事啊!哼,你不打算好好跟我解釋解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