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十分清楚自己的實力,雖然這幾天在海軍軍艦上偷師了幾招,但都是海軍士兵最基礎的鍛煉招式而已。
身體底子也還沒有完全恢復,弗瑞和巴里特也不例外,幾人比普通的海軍新兵還稍有不如。
巴里特憑借過人的力量,能稍微強一點,但也有限。
弗瑞之前還躍躍欲試想沖擊在前,被維克攔住,看到海軍的慘狀才訕訕撓頭。
三人不敢莽撞,維克舉刀站在中間,弗瑞和巴里特分列兩邊,只看到有落單的海賊才上前打斗。
維克借著這個時機磨練武技,兩人在兩邊掠陣,再換上弗瑞上前,維克與巴里特掠陣,巴里特也是一樣。
如此反復。
這是在之前村鎮里遭遇海賊時三人想出的辦法。
要想短時間快速有自保之力,在與海賊的廝殺中不丟掉性命,目前合理利用實戰就是唯一的提升途徑。
說武技那也是抬舉他們了。
三人全憑實戰中自己摸索,完全就是斗毆的街頭把戲。
在周圍的人幾乎都差不多,對手也好不到哪去,這才讓他們在艱難的用生命做賭注的提升中勉強游刃有余。
眼見海軍人數眾多,嘍啰們已經幾乎潰敗,只剩下少數幾個還勉強抵抗,可以預期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干部也不好受,也只剩二副和另外一人還站著,也已經受傷頗重。
船長“鯊魚”斯庫知道大勢已去,卻不肯認栽。
海軍也不是沒有損失,面前的這位軍艦總指揮也戰力平平,與自己交戰幾個回合,頂多打成平手。
要不是有其他軍官插手,說不定對方還稍有不如。
想到此處,他堅定了心神,擋下梨帕的一刀后順勢斜劈其下腹。
旁邊一個軍官立即抬刀去擋。
斯庫心下冷笑,只是虛晃一招,根本不去攻擊梨帕。
而是左移幾分,繼續斜劈。
血花四濺,半條手臂掉在地上,那軍官立即倒在地上抱著手臂慘嚎起來。
斯庫一擊建功,絲毫不留戀,立即后退。
剛剛后退,帽子就被一刀劈成兩半,掉在地上。
斯庫一頭茂密的黑色卷發暴露出來,幾縷發絲緩緩飄落,他驚出一身冷汗,絲毫不敢大意。
梨帕和斯庫都警惕地盯著對方,舉刀對峙。
“鯊魚海賊團的船長,“鯊魚”斯庫是嗎?看看周圍吧,你現在已經輸定了。如果束手就擒的話,我還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一命。”
“鯊魚”斯庫聽了,看著模樣凄慘的屬下們,周圍快要將自己包圍的海軍,卻根本不領情。
“哈哈哈哈——你這點伎倆,騙騙別人還行,對我可是根本沒有用的。”
他看向對方的視線充滿了蔑視。
“我還不知道你們海軍嗎?比我們海賊可貪婪多了。我這顆頭可是值不少錢,難道你會放過嗎?”
梨帕少尉眼中的陰霾一閃而過,但他卻不氣餒,繼續笑著說:
“呵呵,你的腦袋當然值錢,但我想要更多!如果你老老實實把自己的藏寶地點說出來,我就放你一馬,怎么樣?”
他的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相信你這么多年積攢的寶藏應該不少,足夠支付我們的辛苦錢了。一些對現在的你來說毫無用處的身外之物,用來買命,很劃算的買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