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有什么好,一群穿著制服的海賊,還要受那么多約束。得到的東西幾乎分不到自己手里......“
他突然雙手一拍,恍然大悟。
“哎呀,這么一想,還不如當海賊啊,好遜啊......”
維克笑著說:
“好了,我們現在對各種信息一無所知,還是先去吃飯,看看最近的報紙,再說以后的事吧。”
他的語氣很篤定。
“弗瑞,我想海賊應該不都是那么遜的。”
維克讓弗瑞暫時把他那招搖的毛披風收起來,免得被當成肥羊。
阿金在前帶路,幾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里。
這是一間地下酒吧,酒館的招牌已經歪歪斜斜,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
幾人沿階梯下到地下一層,就看到前方有兩扇木質大門,門上還嵌著一些不同顏色的小酒瓶。
通道兩側有照明,有幾個人正在那里抽煙,看打扮應是海賊無疑。
已經能聽到喧鬧聲了,偶爾還有人大聲呼和。
阿金推開門,維克大步走了進去。
整個酒吧充斥著煙酒味,吧臺位于大門右側,左側則是一些桌椅。
一個角落還放置著一個小牌桌,有兩個人正在對賭,一群人圍觀吆喝。
吧臺只有一個壯漢負責派單,他就是酒吧的老板。
服務人員那是想都不要想,完全都是自助。
聽到門口叮叮當當的風鈴聲,他抬起頭來。
就見維克幾人魚貫而入。
雖然幾人面容都很年輕,但來這里的也不是什么良民,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比較讓他在意的是,他們并不像一般的海賊們一樣各自為伍,或者三兩人相伴。
雖然只有四人,卻有非常明顯的主次之分。
那個走在最前面的金發男子明顯就是中心,其他三人緊緊跟在其身后。
他此時一臉淡定,面上看不出什么來。
發現了自己的目光之后,先是微微皺了皺眉,又馬上收斂,還沖這邊笑了笑。
有意思。
維克一進來就感覺到了被好幾股視線注視,但其他的都陸續消失。
只剩下一人還在盯著自己。
這人的視線簡直可以說是裸了。
其他人好歹還懂的遮掩一二,這人卻完全不在乎。
那看玩意般評估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維克微微皺眉朝著視線傳來之處看去。
是吧臺的方向。
他又很快舒展眉頭,微微笑了笑。
只見吧臺里站著的壯漢也緩緩對自己露出一個笑來。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長相有些兇惡的緣故,這笑容不但看不出有什么善意,反而還有些不懷好意的意思。
他仿佛也知道這件事,立刻收斂其表情,只微微點頭算打過招呼。
這人約四十許歲,正值壯年。身材健碩。
皮膚十分粗糙,應該是也在海上混跡過不短的時間。
他棕色的頭發很是凌亂,頭上戴著藍色的頭巾,有好幾縷頭發掉了出來。
耳朵上帶著一對圓環,身上穿著的半袖很普通,白色鑲著黑邊。
身上卻有不少金屬物件裝飾,項鏈,臂環,金屬鐵鏈等等,不一而足。
此時他正擦拭著酒具,觀察維克幾人的時候手下也沒有閑著。
見幾人走過來,又仔仔細細把酒具都擺放整齊,這才招呼幾人。
他一開口,聲音不但沒有與其長相相符的渾厚,反而帶著些尖利。
“歡迎光臨海賊酒吧,哎呀,四個人都是沒見過的生面孔啊!”
他夸張地笑了兩下。
“哈哈,那你們可要小心了,小子們,這里可不是什么樂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