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副圓片眼鏡,眼睛笑瞇瞇的,穿著灰色的和服。
神態慈和又平靜的看著下方訓練的孩子。
此時見到有人要來報名,耕四郎也沒有起身。
只是朝幾人這邊微微點頭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便繼續仔細地觀看下面孩子們的訓練動作。
耕四郎旁邊坐著一人,應該是他的助手,瞧著四十歲左右。
留著黑色中短發,整齊地梳在腦后,前額有一小縷垂下。
面容方正威嚴,有些瘦削。
眼神銳利,兩撇濃眉,唇上留著些許胡茬,成熟風雅。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和服,外面套有深灰色直墜外套。
看到有人要來報名,微笑著起身走過來。
他笑容十分和善,見幾人專心看場中的訓練,并沒有馬上出聲,而是在幾人身旁略微站了一會兒。
見幾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到來回過神來,這才開口詢問道:
“幾位是想加入一心道場嗎?我是一心道場耕四郎師傅的助理,你們叫我秀實就可以了。”
他與兩位小孩分別對視了一眼,抬頭看向兩位小孩的家長和維克四人。
“現在正在前面幫助大家訓練的也是我們道場的弟子。他小時候就加入了道場學習,成年后就留在道場工作了,很認真負責。”
幾人都聽得很認真。
“平常普通訓練都是由我監督,他執行的,耕四郎老師也會時常來觀看。至于耕四郎老師的劍道講課,則由大多數學員的進度來決定。”
場中正有一個面容嚴肅的大胡子,他應該就是負責訓練的老師。
他黑色短發,留著茂密的絡腮胡,穿著和學員一樣的墨綠色無袖訓練服,手中拿著竹刀。
此時正在場中來回走動,口中喊著節拍,不時糾正著一眾學員錯誤的動作。
雖說場中都是些十歲以下的小孩子,但秀實對維克幾人的年齡并沒有什么疑問。
一心道場也有一些成年的學員,只不過他們不常在道場訓練。
偶爾耕四郎公開講課時,他們會趕來聆聽教導。
那兩位小孩的家長有些猶豫不決,助理見狀,見怪不怪。
他繼續溫聲開口道:
“如果還沒有下定決心的話,我們道場都是可以免費觀摩一天的。還可以讓孩子握劍試試,感受劍道的樂趣。”
維克聽了,心中有些古怪。
一心道場真的非常人性化呀,怎么弄的跟前世的興趣班似的,還整一個免費試聽一天。
他們就是沖一心道場來的,當然不會像那些村民那樣猶豫。
維克十分客氣地說:
“不用了,秀實先生,我們兄弟四人就是聽聞了一心道場的威名,和耕四郎老師的名聲,特意來此地求學的。”
助理秀實聞言,先是禮貌地請另外幾人繼續觀看,自己失陪一會兒。
帶著維克幾人前去辦理報名手續,交納學費。
手續辦完后,維克婉拒了秀實先生邀請他們暫時住在一心道場的好意。
維克身上的秘密太多,他可不敢住在耕四郎的眼皮子底下。
走出一心道場,弗瑞憋了許久,終于有些憋不住了,質疑道:
“那個耕四郎真的有哥哥你說的那么厲害嗎?他看著太沒有氣勢了吧,倒是他身邊那個大叔更有劍士的威嚴。”
阿金雖然沒有出言附和,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十分贊同。
巴里特也有些疑惑。
“會不會認錯人了,那個大叔也是助手之一?”
維克只笑著說:“那個人應該就是耕四郎了。至于他有沒有那么厲害,我們學學看不就知道了嗎,反正也沒有多少錢。你們還不如想想接下來住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