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內的弟子都已經到場,排成隊列安靜地坐在下方。
耕四郎今天也到場了,他笑瞇瞇坐在上首。
左側坐著助手秀實右側下方坐著大胡子老師和幾個成年的學員。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推開了,一個人持劍進入。
竟然是個女生!
維克聽到了弗瑞壓低的驚呼聲。
她歲年紀,留著黑色短發,身穿白色短袖。
此時門被打開,門外吹進一陣微風,微風輕撫她颯爽的短發,發絲飛舞。
五官十分秀美,神情卻冷若冰霜。
見眾人都朝她看去,瞬間冰雪消融,臉現歉然之色。
“抱歉,大家久等了,我訓練時不小心忘記了時間。”
維克才注意到她衣服上的污跡,額上還有汗珠。
“古伊娜,過來吧。”
古伊娜立馬答應一聲:
“是的,父親大人。”
快步走向弟子席位坐好。
見比斗開始,已經有兩個弟子戰在一起。
弗瑞掩著嘴,小聲說道:
“耕四郎老師竟然會讓女兒學習劍術,真是奇怪。”
一般送來道場學習劍術的無疑都是男孩子,幾乎沒有人會把女兒送到道場,一心道場也沒有女學員。
阿金卻神情凝重,看著古伊娜的方向也有些謹慎。
“不要小看她,她可是很強的,比我們都強。”
弗瑞這幾天訓練都是墊底,此時聽到一個女生比自己等人都厲害,很不服氣。
“你怎么知道?看她那么瘦弱,根本沒有多厲害嘛。”
阿金知道他是自尊心作祟,瞥了一眼懶得解釋,等會自然會看到。
巴里特卻以為哥哥真的不知道,很老實地給哥哥解釋。
“她剛才走路都帶著些步法的痕跡,而且非常自然,她自己好像都沒有意識到。”
弗瑞其實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他只是嘴上不想認輸。
看巴里特這樣耿直,簡直把自己當傻瓜,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吭聲了。
維克看著古伊娜的神情很佩服。輕聲解釋。
“她叫古伊娜。劍術天賦非常驚人,比道場弟子都刻苦努力,非常厲害。我們幾人至少天賦上都不如她。”
維克幾人也都上場去試手,幾人雖然剛來沒幾天,但手上都沾了人命,戰斗的氣勢與這些道場派是完全不同的。
這樣的點到為止切磋對他們來說也有些用,但是作用很有限。
維克已經打定主意除了耕四郎講課外,不跟著大家一起練習了。
他們需要強度更大的訓練和實戰。
不久就到了成年弟子的對戰環節。
他們大多數人已經很有樣子了,也都可以自稱為劍士了。
古伊娜雖然才八歲,但她現在已經可以勉強和成年弟子對戰了。
輪到她的時候,她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與對手鞠躬行禮后,率先發起進攻。
對手是個已經成年的青年男子,面對這個只有八歲的小蘿莉,看得出他招架得很吃力。
兩人來來回回打得激烈無比,一些小弟子看到同齡人竟然能與大人對戰,都激動得小臉泛紅。
過了好一段時間,男子才把古伊娜的竹刀打飛。
他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