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耕四郎,秀實這些年齡大一些人,已經有了豐富的人生閱歷,見多識廣。
性格也已經趨于成熟穩重,能設身處地地為他人著想。
因為是道場老師的緣故,對弟子們也很和善寬容。
對于弗瑞自然并無異樣。
甚至還很欣賞對方的勤奮,又很惋惜這份努力。
他們也對這天賜的命運無可奈何。
成年的弟子也已經有了相對成熟的思想,初步形成了三觀。
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知道議論別人是很不好的行為。
加上由于不怎么常在道場,也是道聽途說,對于實際情況了解甚少。
因此并不如何議論弗瑞,只是難免也有些好奇。
聽到過一些這樣那樣的流言蜚語時,會插幾句嘴。
但年齡尚小的弟子們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還很年幼,正處于三觀的塑造階段,對于善惡的判斷還很朦朧。
也無法想象自己隨口說的話會帶來怎樣的后果,更無法為這后果負責。
好奇心深重,童言無忌。
又對維克小團體對眾人的拒絕很不服氣,懷有怨言。
要么找到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安慰自己。
要么找到這個很酷的小團體的弱點證明他們并沒有那么酷。
難以避免的,弗瑞異于常人的狀況就像黑夜里的明燈一般惹人注意。
他立馬成了道場里小弟子們之間的熱門話題人物。
當然不是什么好話題,還有好幾種說法。
最常見的是說弗瑞天生是個笨蛋,怎么學都很弱。
明明是大孩子了,還打不過自己,簡直就是吊車尾。
弗瑞剛開始也很氣憤,不過漸漸已經對這種話免疫了。
因為還有讓他更加氣憤并且一直沒能免疫的說法。
那就是弗瑞其實和大家都沒有區別,只是太懶惰了,是個大懶鬼。
根本不愛學習,也不好好訓練。
所以才根本沒有進步,一直那么弱。
弗瑞雖然氣得要死,也委屈得要死。
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跟一群小屁孩解釋自己如何地努力。
只能默默承受這些流言的傷害。
這些維克都看著眼里。
隨著他與眾人差距的拉大,他感覺自己與伙伴的距離越來越遠。
尤其是當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彌補這種差距時,這種無力的感覺讓人絕望。
不但折磨著弗瑞的身體。
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消磨著他的意志,影響篡改他的性格。
想到這里,維克立刻將『審判之秤』拿出來使用在弗瑞身上。
就見一團白光,從維克體內沖出,化作一個通體晶瑩的小天平。
懸在空中緩緩轉動了一圈,直射進弗瑞體內。
而弗瑞毫無察覺,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這一切異象只有維克看得見。
弗瑞還沉浸在這位強者的故事里。
“這個人叫什么名字?我也要成為像他那樣的強者。”
維克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也許他叫奇跡吧,奇跡,只會眷顧永不放棄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