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還是小孩子,此時好奇心很重,都想看看那個要見道場最強的小孩是什么樣。
維克心中一動,邊猜測到是誰了。也跟著眾人,在門邊瞧。
只見耕四郎走到大門口,看到面前小孩的樣子,哈哈笑了幾聲,笑瞇瞇地問他:
“你見我是想要做什么呢?”
這時大家也都看到了那個小孩的樣子。
他穿著十分陳舊的白色半袖,已經有了很多磨損,還有些臟。
有著一頭綠色的短發,毛毛躁躁的。
嘴里還叼著一根小樹枝,顯得有些吊兒郎當。
維克心中暗道,這就是索隆了。
見到一個穿著灰色長袖訓練服的大叔出來,立馬換上一副囂張又嚴肅的表情。
“我可是來踢館的!你就是道場最強的人嗎?我要和你決斗!”
耕四郎也不知是被他小大人般嚴肅叫囂的語氣逗笑,還是覺得他來的目的很有意思,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完露出和藹的表情,有些好笑,又有些懷念的說:
“踢館?你要來踢館?竟然是來踢館的,最近很少見呢。”
事實上維克加入一心道場以來,還從沒有見過踢館。
大概附近的其他武館都知道一心道場的威名之下,名副其實。
索隆仿佛感受到了他沒當一回事,哼了一聲,強調道:
“你不要看我是小孩子,就把我當小孩子對待,小看我。我可是很強的,在隔壁村子已經無人能敵了!”
話音剛落,一個西瓜頭的小弟子大聲反駁道:
“你胡說。我就是隔壁村的,根本沒有見過你。”
索隆說謊真是一點也不走心。
索隆突然被拆穿臉紅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鎮定下來,囂張的說道:
“笨蛋,是另一個隔壁!”
......
耕四郎同意了索隆的挑戰,還派出了古伊娜作為對手。
古伊娜左腳微微后退一步,雙手持劍,做起手姿態,面無表情。
索隆也雙手舉起,擺開架勢,兇狠的盯著對面的古伊娜。
古伊娜率先攻擊,雖然對手一看就很弱,但古伊娜依舊沒有輕敵。
她快速上前,先劈出一擊,并沒有使多少力,全做試探。
索隆雙手交叉刀刃交疊,使出渾身解數去擋這一擊,被力道帶得后退了好幾步。
古伊娜一見探著對方虛實再不留手,抽刀下滑斜挑。
索隆手中和嘴中的一共七把刀全部都掉在地上,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他本人也摔倒在地。
古伊娜雖然下手干脆利落,但她其實還是留手了。
她看出索隆沒什么底子,只是將他的刀擊飛并沒有傷及他本人絲毫。
索隆摔倒在地,口中喃喃的念著:
“可惡,可惡!”
并不服輸。
他一骨碌爬起來,在地上撿起兩把竹刀雙手持握。
耕四郎笑瞇瞇看著不發一言。
古伊娜看他這次擺出的架勢還有些樣子,于是開口問道:
“二刀流?你以前學過二刀流的劍術嗎?”
索隆盯著對面這個剛剛一擊將他擊敗的女人,哼哼了兩聲,開口道:
“沒有,從來沒有學過。今天這是我第一次握刀。”
耕四郎聽了在一旁笑瞇瞇的自言自語。
“第一次握刀嗎?”:,,.</p>